他想讓這個答案變清晰。
他要一個清晰的答案。
他捏住阿爾溫的下巴,將小傢伙的臉掰過來,強迫對方看向自己,低沉磁性的聲音如同潛入夢中的魔鬼,用著最溫柔的聲音,引誘迷路的小蝴蝶踏入深淵。
「阿爾溫,不可以說謊。」
阿爾溫從謝黎幾乎沒有變化的聲調中,敏銳地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經過那晚上的教訓後,他本能地張口含住對方抵在唇邊的手指,討好地抿了抿。做完這些,他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羞得滿臉通紅。
然而,不等阿爾溫發難,謝黎先一步有了反應。
謝黎手下一僵,呼吸一滯,指尖刮過柔嫩的唇肉,抽回的手尖帶出曖昧的銀、液。臥槽——謝黎手足無措地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到床邊,退無可退。他就一個純情小處男,哪裡扛得住漂亮美人的撩撥?
他不知道喝醉那晚自己幹了什麼,但絕對是非常混帳的事,否則阿爾溫也不會怕成這樣子。
雖然阿爾溫的反應很不對勁,可是謝黎也沒敢往任何好的方向去猜想。
謝黎一咬牙,發狠下了決心。
既然阿爾溫自己跑回來了,他說什麼也要把小傢伙留住。想留住小傢伙,首先要做到的第一點就是不能再碰阿爾溫了。
沒錯,他能感覺到阿爾溫很討厭自己的碰觸。
眼前的阿爾溫,於謝黎來說是送到嘴邊,看得見卻絕對不能下口的美味。
可不能再把阿爾溫嚇跑了。
再說,他只是單純地想養只漂亮的光明女神閃蝶,沒別的任何意思。
謝黎的腦子很亂,喝醉那晚自己到底幹了什麼,阿爾溫這本能的討好行為,雖然很讓他心動,但真的好變態啊!
不是阿爾溫變態,是他會覺得自己調教出了一個完美的性、奴,自己是個死變態。他真的不是!
在謝黎心裡炸開鍋的時候,阿爾溫跪趴在地上,純粹地眨了兩下眼睛。
他歪了歪腦袋,某個猜想湧上心頭。
他想到那晚自己被欺負得那麼狠,清醒的謝黎卻在自己一丁點的討好之下害羞了?
阿爾溫的心臟怦怦怦地跳躍,似是被虐、待後尋到的某種變態的快感。他咽了咽口唾沫,乖巧地爬到謝黎跟前,伸出雙手揪住對方的衣物,輕聲道:「我、幫你檢查。」
他察覺在自己的觸碰下,這個雄子渾身肌肉繃緊了。
這讓他暗暗激動,扯下對方的襯衫,報復地咬住對方的肩膀。
「嘶——」
謝黎吸了口涼氣,渾身一顫,是疼的。也是舒服的。
他闔上雙眼,尷尬地伸手扯過床上的薄被蓋在腰間,鼻血不要命地往外流。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阿爾溫,別鬧,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