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忽然靠近阿爾溫,額頭抵在阿爾溫的額前,喃喃道:「有點燙,發燒了嗎?」
阿爾溫慌亂地將謝黎推開,沒好氣道:「別靠這麼近,熱死了!」
謝黎聳了聳肩,拉過阿爾溫的手撫在自己額角受傷的位置,光明正大地賣慘:「阿爾溫,你都不關心關心我。」
昨晚謝黎摔倒的時候,流了一地的血,但意外的傷口不算大,簡單處理後,問題就不大了。今天都不需要包紗布,已經結痂了。
不過謝黎還包著紗布,順便把左眼蒙住,擋住了上半張臉。
昨天事發突然,他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拿,就直接住到了阿爾溫家裡。今天他買了很多東西,會有不少工蟲上門送貨,他索性用紗布纏住了腦袋,好繼續維持自己「廢物」的人設。
阿爾溫打量謝黎靈活的腳,遺憾道:「要是斷了,能在床、上躺幾個月就好了。」
謝黎後背發涼,暗暗給傑弗里記上一筆。
說什麼雌蟲嘴硬心軟,撒撒嬌,賣賣慘,什麼事都能糊弄過去?
亂傳虛假消息!
謝黎乾笑著把阿爾溫拉到房間,簡潔的房間原本只擺放了一張大床,一張書桌,一張椅子,還有一個很大很空的衣帽間。
現在衣帽間被塞得滿滿的,偌大的房間擺放著各式漂亮的裝飾品,只是小心謹慎地堆放在一起,東西並沒有被擺放好。
謝黎將手臂搭在阿爾溫肩上,下巴墊在阿爾溫的腦袋上,把大半重量都壓在阿爾溫的身上,溫聲道:「這些都是送給你的。」
「我沒讓他們直接擺好,反正閒著,我們一起來弄吧。」
「按照你的喜好,我想親自布置一個漂亮的花房送你。」
阿爾溫不自然地挺直腰,往旁邊側開半步,這個雄子跟著粘了過來。
他又羞又惱,軟綿綿地詢問:「都是送我的?」
謝黎:「喜歡嗎?」
阿爾溫看著滿地的奢侈品,還有衣櫃裡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華服與飾品,傻乎乎開口道:「多少錢,我還你。」
還在上下樓搬運的工蟲聽到他們對話,個個臉色古怪。
負責監工的工蟲說道:「阿爾溫少校,您的雄主對您真的寵愛致極!這些都是最頂級的定製品,部分是謝黎雄子強行搶過別的雌蟲的定製品,還有好大一部分正在製作中,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送到。」
「敢問有幾個雄主願意為自己的雌君花費幾十億?哪怕這些錢曾經是您的錢,但現在你們結婚後,您的財產全都歸屬於謝黎雄子,他願意在您身上花這麼多錢,真令蟲艷羨呀!」
阿爾溫:「三十億嗎?」
工蟲用力點頭,「是呀,足足三十億!」
工蟲說完下樓繼續盯著別的工蟲搬東西,每個工蟲搬完東西下樓的時候,都會向阿爾溫投去無比羨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