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望著那雙藍眸微微眯起,藍至濃稠,被極盡的愉悅衝散了靈魂。真漂亮。好想弄哭他。
大掌箍住阿爾溫仰起的後腦勺,謝黎猛地將小傢伙帶向自己,惡劣地加深了這個吻。小傢伙在他的懷裡承迎又掙扎,鹹濕的淚水滑入相觸的唇中。
「阿爾溫,別哭。」他的聲音嘶啞,壓抑著道,「別哭了。」
「我想弄疼你。」
好漂亮,好想捏碎。
但不行,要忍住。
他克制著肆、虐的衝動,把他的小蝴蝶吻得昏昏沉沉,蹭在他的身上,一聲嗚咽後,軟成了綿花糖。
謝黎眸底含笑,鬆開小傢伙的唇,這一次看似放過了他,卻用另一種更惡劣的方式,讓小傢伙迷迷糊糊半清醒的狀態下。
看著他是如何替他洗澡,被自己任意擺弄。
阿爾溫乖巧得像貓咪般靠在他懷裡,他細緻地將小傢伙身上的衣服褪去,清淨他身上的泥濘,讓白淨的肌膚恢復如常。
接著,他開始給小傢伙洗頭髮。他讓小傢伙攬住自己的腰,他的掌心揉捏著藍發細細清洗,指節一寸寸丈量著冰山藍的長髮,又長長了幾分,已經覆蓋住被打紅的臀部了。
洗完澡後,他將長發撩至小傢伙的肩側,指腹撫過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位置。
藍金的蟲紋始終沒有褪去,攀爬在細膩的後背,背部的傷疤淡了幾分,癒合的情況不太理想,總是有種隨時會再次裂開的態勢。
謝黎感受到阿爾溫蜷縮起身體,想躲避開他的觸碰。
他將阿爾溫抱起,扯過寬大的白毛巾將小傢伙包裹住,溫柔地把他放到床上。
他扯開浴巾,阿爾溫整個後背都露了出來。他雙手撐在床沿,俯身吻在阿爾溫背上的傷疤上,聲音低沉磁性,溫柔得像是和情人傾述情話。
「一點都不醜。」
「很漂亮。」
「我的阿爾溫最漂亮。」
阿爾溫蜷縮起身體,捂住了臉,房間裡響起低低的啜泣聲。
謝黎扯了扯嘴角,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他將阿爾溫抱起靠坐在自己懷裡,細心地替他吹頭髮,耳邊不時傳來低低的抽噎聲。
什麼殘暴軍雌,什麼大反派,什麼終極兵器,都是這個世界硬貼給阿爾溫的標籤。
謝黎知道,他的小蝴蝶很愛漂亮,喜歡所有亮閃閃的東西,喜歡穿好看的裙子,委屈的時候也會哭泣。
以前阿爾溫不哭,只是沒有可以哭的地方。
他輕輕拍撫阿爾溫的後背,哄道:「沒關係,想哭就哭吧。」
阿爾溫身體一僵,死死揪住謝黎濕漉漉的衣服,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處,從細細的哽咽到小聲哭喊,哭聲越來越大,變成歇斯底里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