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撫在伊凡的臉頰上,似是對伊凡說,又似是在自言自語,輕聲道:「你是紅帶袖蝶,展翼的時候多漂亮。」
「他很喜歡蝴蝶,他想看雌蝶展翼。」
「你去替我討好他,好不好?」
阿爾溫的手掌撫在伊凡的脖頸,不自覺地用力,喃喃道:「他說,他想養你。」
「隊長!我不配!」
伊凡幾乎是吼出來的,用最快的語速說道,「我和傑弗里雄子交、配了,我髒了,不配加入你們!」
在蟲族的世界裡,雄蟲太過稀缺,圈養大量雌蟲是必然的,也是必須的。這是為了蟲族的繁衍,也是雌蟲對雄主的討好。
在場所有蟲都沒覺得阿爾溫為了討好自己的雄主,給謝黎尋找雌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反而覺得非常合理。
柏林和阿道夫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
他們的隊長還是無法脫俗,和其他雌蟲一樣,被雄蟲精神安撫過,就像一腳深陷在沼澤中,越是想自救,越陷得深。
伊凡額角滲出冷汗,咽了口唾沫,心裡對傑弗里那少許的厭煩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慶幸。要不是傑弗里想和他交、配,他又確實快進入僵化期,索性強行把傑弗里推倒了。
否則此時此刻,面對偏執到病態的阿爾溫,他要真敢應允下來,就等著死吧。
但是他又知道,他不能直接拒絕。
這會觸及到阿爾溫最深的傷口,會被誤會他在嘲諷阿爾溫被摘去了羽翼,才不得不求他去討好自己的雄主。
而阿爾溫,確實是在這麼做。
被摘去羽翼的雌蟲,還會有雄蟲喜歡嗎?
伊凡很在意阿爾溫,是阿爾溫救了他,給了他新的蟲生。他可以為阿爾溫做一切,包括為了拿到監控,將自己給了傑弗里。
但他不能搶走阿爾溫想要的。
「隊長,我幫你討好他。」他抱住阿爾溫,他的聲音沉了幾分,堅定道,「如果他敢對不起你,我會殺了他。」
「然後你再殺了我。」
「可是……」阿爾溫很茫然,喃喃道,「雄蟲都會養很多雌侍。」
與其讓謝黎養一堆他不認可的雌侍,不如把伊凡他們獻給謝黎,伊凡他們很漂亮的。不像他一點都不會討好雄主,他們都有認真學習,知道該如何取悅雄蟲。
柏林急得滿頭大汗,勸道:「隊長,要不這樣,他養一個,你就殺一個,他就不敢養了。」
伊凡和阿道夫震驚地看向柏林。
這是什麼餿主意?!他們隊長已經恨不得屠盡所有雄蟲,現在是要勸隊長把整個蟲族都滅絕了嗎?
阿爾溫歪著頭,淡藍的眼眸被幽藍染亮,但仍舊有一絲遲疑,「我、我打不過他。」
柏林一拍手掌,粗神經道:「正好,讓伊凡來試試他。」
伊凡瞳孔劇震:我謝謝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