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感覺自己應該要有「遺憾」的情緒,但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他聽到身後陣陣遺憾的嘆息聲,才終於明白這股情緒的緣由。
「不讓親嗎?」
「他特意來找教官,還以為很寵愛教官,怎麼不願意讓教官宣示主權?」
「是因為拍賣……」
上一個新兵的聲音被打斷了,「噓,別提這事。」
阿爾溫感覺喉嚨乾澀,胃部像被扭絞在一起,肯定是中午沒吃飯導致的。
他被牽著拐到一個無蟲的昏暗廊道,他的腳步越來越慢,停了下來,提醒道:「食堂不是這個方向。」
「我知道。」謝黎將阿爾溫抵在牆邊,將面具掀起,打量沒精打彩的小蝴蝶,蹙眉道:「中午有好好吃飯嗎?」
阿爾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雙手攥緊衣擺,不太想說話。
謝黎俯身,輕吻過阿爾溫抿緊的唇,哄道:「不高興我找你?」
阿爾溫下意識想反駁,猶豫片刻後,輕聲道:「以後你還是別來找我了,這樣不太好。」
謝黎托起阿爾溫的下巴,讓小傢伙看向自己,溫聲道:「阿爾溫,說過多少回了,你很不擅長說謊。」
阿爾溫抿了抿唇,不悅道:「是你太難騙了。」
謝黎不喜歡看到懨懨的小蝴蝶。
他知道該怎麼讓他的小蝴蝶開心起來。
薄唇吻在柔軟的唇上,帶著適量的精神安撫,他伸手摟住站不穩的小傢伙,在對方快暈過去之前,先一步結束了這個吻。
「自己交代,」謝黎的聲音低啞,「還是要我翹開你的嘴。」
阿爾溫眼尾泛紅,雙手攥住謝黎的衣襟,喘息聲在寂靜的過道錯落起伏。
他慌亂地躲開這個雄子的又一次「偷襲」,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不、不喜歡……」
謝黎側耳貼近小傢伙的唇,耐心道:「不喜歡什麼?」
阿爾溫仰起頭,過於靠近的花香讓他呼吸愈發困難。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困在花海的蝴蝶,這片花海太大了,卻只有他一隻蝴蝶在孤獨地飛舞。
說不清是無助還是別的什麼滋味。
他艱難思考幾秒鐘後,頹喪地放棄掙扎,輕聲道:「不喜歡他們看到你的臉。」
謝黎愣了愣,「這和你不高興有什麼關係?」
「他們說……」
「他們說什麼很重要嗎?」
謝黎輕輕敲了阿爾溫的小腦袋一下。
阿爾溫忽然感覺胃部沒那麼難受了,目光不經意掃過謝黎的唇,他咽了口唾沫,揪住謝黎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