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本來只是想光明正大查看阿爾溫智腦的權利,但是小傢伙被嚇壞了,主動綁定他的智腦為主腦,小傢伙的智腦設為附屬智腦。
這是小傢伙能想到的最大讓步,成功換來了幾秒鐘的呼吸時間。
他很滿意小傢伙的順從,然後,將小傢伙重新揉進懷裡,直到將小傢伙吻暈過去。
他抱著軟進懷裡的小傢伙,血眸犀利地望向廊道盡頭處。
漆黑的盡頭,一抹金色的身影杵在那。
片刻後,那道身影才不甘地轉身離開。-
謝黎踩著燒紅的落日,牽著阿爾溫的手走進的軍部飯堂。
阿爾溫低著頭落後半步,與其說乖巧地跟著,不如說是不敢反抗了。
他的手一時擋在泛紅的眼前,一時捂住紅腫破損的唇,面對周圍好奇的目光,感覺教官的尊嚴掃淨,氣惱地往謝黎身後躲,試圖遮擋脖頸的痕跡。
走路牽扯到身上新添的傷,他擰緊眉頭,暗暗慶幸套上了軍外套,努力忽略胸前不時傳來的疼痛。
只是他顧得了此,顧不了彼。
他抬起的手背落下幾個深深的牙印,有新咬還沒結痂的,也有前幾天就留下的。
排隊打餐的新兵紛紛回頭,一臉八卦,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復職第一天就翹班呀?」
「一個下午,謝黎雄子才F級,受得了嗎?」
「你看那牙印了,玩得好兇。不會軍外套里,其實什麼都沒穿吧?」
「怎麼會沒穿?」
「你傻呀,衣服被撕爛了,不就沒得穿了?」
謝黎聽到這些閒言碎語,他倒是無所謂,可是小傢伙拼命往他懷裡鑽,試圖逃避現實。
他莫名有些心虛。
他牽著阿爾溫往將級餐區走,那邊提供的食物最好吃,而且蟲少。
阿爾溫可以使用諾曼的權限進將級餐區。
而他是雄蟲,愛在哪吃都可以。
「謝大哥。」一道陌生中有點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沈星白小跑過來,將手中打包好的餐盒遞給謝黎,小聲道:「也許,你們選擇一個不受打擾的地方用餐會更好。」
謝黎瞥了眼沈星白,從對方的臉上輕易讀出兩個字:約瑟。
他接過精緻的打包盒,淡淡道:「謝了。」
蟲滿為患的食堂里一片譁然。
「教官要失寵了嗎?」
「這是他看上的新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