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字型的廊道不是封閉的,呈開放狀態。平常很少蟲會經過,但只要有蟲經過,便能借著月色看到這無比旖、旎的一幕。
高大的雄蟲將身形嬌小的雌蟲抵在牆邊,發瘋地親吻著。
好像發了狠我,非要把雌蟲弄暈過去不可。
然而,這個雌蟲顯然技術純熟,很懂得如何挑、逗雄子,借著撩撥的機會欲秦故縱,讓雄子更加欲、罷不能。
緊緊貼在一起的兩蟲,正是約瑟和沈星白。
約瑟狠狠地吻住沈星白的唇,將其抱起,強迫對方的腿圈在自己的腰間,粗重的呼吸似野獸在嘶吼,懷裡的雌蟲很漂亮,很美。很像阿爾溫。
阿爾溫的唇會不會比這個雌蟲的唇更軟?
阿爾溫不會發出這麼淫、盪的喘息,中午他看到阿爾溫被親吻到迷失時,隱忍著不肯叫出來,明明都快被弄哭了。
約瑟的動作一頓,金眸微眯,抓住沈星白正在解他領口的手,冷聲道:「你逾越了。」
沈星白僵住,很快斂去臉上的笑意,緊咬著唇,鴉睫微垂,又長又翹的睫毛上墜了幾顆晶瑩的淚珠,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雙手攀在約瑟的脖頸上,暗示意味極強地收起雙腿,蹭了蹭,主動吻在約瑟的唇上。
他拋棄了所有尊嚴,輕聲哄、誘道:「可以把我當成他。」
約瑟沉下臉,忽覺無趣。
他將沈星白從身上推開,任由一個被勾起欲、望的漂亮雌蟲就那麼狼狽地摔倒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
「你不配。」
約瑟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他的腳步止住,衣袖被沈星白扯住了。
他不耐煩地垂眸,想呵斥這個心機深重的軍雌。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到袖口,一隻白嫩嫩的小手怯怯地勾住金絲繁花袖邊。他的腦海中浮現阿爾溫幾乎承受不了的臉頰,躲避著某個該死雄蟲粗暴的親吻,卻又怕別蟲聽到不敢開口求饒。
就是這樣,怯怯的。
約瑟決定不走了。
他回過身,溫柔地扶起沈星白,指腹在白淨的臉頰上細細摩挲,凝望那雙怯生生的藍眼晴,要是顏色更深一點,就好了。
約瑟俯身,吻在沈星的脖頸,用力咬了一口, 留下深深的血印。
「你叫什麼名字?」
沈星白疼得渾身發顫,看起來像是被嚇壞了。他嗚咽著,克制住想主動攀附過去的雙手,故意逃避著往後躲避。
果然,約瑟追了過來,將他再次抵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