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里爾害阿爾溫失去羽翼。
因為達里爾的錯,要牽連整個迪蘭家族嗎?他們能動得了強大在的迪蘭家族?
「吱吖」聲響起,房門被推開。
過道的燈光透過敞開的大門照進昏暗的房間,光柱打在副官的身上,映出一張屈辱驚慌的臉。
副官看到諾曼,自以為想通了一切,是諾曼要報復迪蘭家族。
副官爬到諾曼身邊,不敢看旁邊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和蘭尼。他抱住諾曼的腿,求饒道:「教授,我只是一時昏了頭,想和謝黎雄子親近,求你救我。」
他私下摸進雄蟲的房間,想對雄蟲實施不軌之舉。
要落到協會手中,他就完了。
當初阿爾溫只是對達里爾出手,還沒打到達里爾,就被抓起來處以摘翼罪。副官想到這,越來越恐慌。在協會那些非蟲的審訊手段下,他會扛不住的。
而且,他一定要保住自己的羽翼,否則約瑟殿下會嫌棄他的。
諾曼低頭看了副官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向旁邊的軍雌示意一下,失落道:「帶走吧。」
副官被幾個軍雌拖走,還在努力掙扎對諾曼喊道:「教授,我在您身邊這麼多年,我對您是絕對忠心的!求您救我!求您救我!!!」
會長在帶走副官之前,看向謝黎。
他莫名有不好的預感。
「迪蘭家族派來的。」謝黎倚在床頭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淡淡道:「舉行拍賣會,實施摘翼罪,並且要求迪蘭放族給出讓我滿意的賠償。」
說完,謝黎擺了擺手,並不關心會長的震驚與恐懼。
等協會的軍雌離開後,只剩下諾曼和蘭尼沒走。
諾曼看向謝黎的目光愈發欣賞,讚許道:「越來越像你雌父了。」
蘭尼將剛獲得的機密消息說了出來,倒是沒有做主,而是看向謝黎,問道:「你搞出來的這些事,打算怎麼處理?」
謝黎沉吟片刻,低笑出聲:「把這些消息『不小心』放出去。」
這一夜,帝國陷入史無前例的混亂之中。
幾條極密消息不慎走漏風聲。
昨天反、叛、軍潛入軍部研究中心誤把一個軍雌當成阿爾溫擄走。約瑟殿下重傷落入反、叛、軍手中,終極兵器阿爾溫一同落網成為蟲質。
迪蘭家族派軍雌潛入研究中心試圖強、暴謝黎雄子,即將進行公開審訊賣拍會。
最後一條消息摻雜在其中,本應該很快被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