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的小手揪住謝黎的褲腿,跪著稍微往前。
怎料,他這輕輕一推,竟把謝黎給推倒了。
他愣怔了一下。
他的手撐在謝黎的雙腿間,掌心壓在毛絨絨的地毯上痒痒的,他往前爬了兩步,髮絲纏在謝黎的腰間,纖細柔韌的腰身凹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不喜歡嗎?」他伸出手探向前,搭在謝黎的胸前一點點往上摸,執著道:「真的不喜歡嗎?」
「嘶——」
謝黎狠狠地吸了口涼氣,手肘撐在地上支起上半身,凝望著那雙乾淨單純的眼眸,對比小傢伙此時的所作所為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腦子嗡嗡作響,感受著微涼的指尖落在脖頸上,繞著他凸起的喉結劃了一圈,輕輕地按壓下去玩、弄。
他不自覺地把頭往後仰,闔上雙眼,長睫顫動,似是在品嘗致死的歡愉。
他的呼吸急促,扯了扯干、澀的唇,啞聲道:「乖,別鬧。」
他撐著往後退了半步,屏住氣息,根本不敢去想像撕扯著纏繞在一起的兩股香甜味道是如何地在空氣中逐漸變得濃郁,融在一起。
「不喜歡嗎?」阿爾溫的指腹划過凸起的喉結,沿著清晰的下頜線往上挑起,然後落在那薄涼的唇瓣,稍用力壓了壓,疑惑道:「為什麼會不喜歡?」
他歪著腦袋,緊追不捨地往前爬了爬,絲綢般的長髮撫過完美性、感的腰線,傾泄在謝黎的胸前、臉頰上。
阿爾溫跨坐在謝黎的胸前,捧住對方的臉,純粹的眼眸逐漸從淡白變成幽藍。
他感受到了這個雄子繃緊到顫慄的肌肉變化,指尖溫柔地撫過對方強制壓抑下泛紅的眼尾。
他眉眼彎彎,凝望著一張長在所有軍雌審美點上的絕美容顏,病太蒼白的膚色給這份美添了絲殘缺的破碎感。
就像一件上天精心製作的完美雕塑品,會讓凡蟲不敢靠近觸碰。
阿爾溫忽然發現,這件作品有一條小小的裂縫。
很小很小的一個缺口。
他不由自主地想伸手將指尖探入縫隙,用指甲一點點把完美的粘土摳下,摳出一個越來越大的缺口——好填滿自己那愈發膨脹的貪、欲。
想把這個雕塑品弄壞,想把那份被嘉許的完美撕碎。
想將他從天堂拖拽下來,一同墜入深淵。
摔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阿爾溫捧住謝黎的臉,趁著對方闔上雙眼看不見,俯身將唇送上。
突然,謝黎猛地抱起阿爾溫,反身壓住小傢伙。
在阿爾溫期待的目光中,他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撐起身體爬起,往浴室跑去,背影看起來像是在逃跑。砰!
謝黎喘著粗氣將浴室門關上,額頭抵在冰冷的門上,寒氣在周身縈繞,然而他的衣襯卻被汗水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