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沒有等到謝黎的回答,阿爾溫的聲音里瞬間被失落沖刷而過,嗚咽道:「不喜歡嗎?」
謝黎坐回浴缸里,汗濕的額頭抵在手背上,艱難開口道:「阿爾溫,要不……把我綁起來吧。」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整個蟲族對這場凜冬抱著極強的警惕了。
他的精神被干擾得這麼嚴重,快被折磨瘋了。
小傢伙又怎麼可能好受呢?怪不得之前從來不會主動親近自己的小傢伙,回來後風格大變。
用著最單純的目光凝望著他,卻是大膽地偷摸進浴室。
再這麼下去,他們都會瘋的。
「可以嗎?」阿爾溫問得小心翼翼,那雙冰山藍眸卻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幽藍。
從來都是雄主可以肆意玩、弄雌蟲,現在他的雄主把帶刺的教鞭遞到了他的手中,仁慈地任他抽打嗎?
阿爾溫的腦袋嗡嗡作響,這是他從來沒想過的權利。
他渴望被謝黎玩、弄,但如果他可以玩、弄這個漂亮的雄子……
阿爾溫的雙手攥緊又鬆開,將放棄抵抗的謝黎轉過來,讓對方面向自己,迫切道:「可以嗎?」
「真的可以嗎?」
謝黎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點了點頭,雙手伸開往後靠,仰起頭望向被水氣模糊的天花板,溫沉的聲音卻有種不容褻、瀆的聖潔:「只能親吻。」
「不可以用手……」咔嚓!
謝黎的左手被一隻半環形銀質手銬銬在浴缸邊上。
這種手銬帶有強勁的附著力,半環形兩端就像被釘死在浴缸邊沿。
謝黎的呼吸一滯,血眸暗涌,啞聲道:「也不可以用口……」咔嚓!
右手銬上半環形手銬。
他現在屈起雙腿坐在浴缸里,水位沒至胸口,雙手呈一字形舒展開被銬在浴缸邊沿。
他眼眸微垂,視線落在小傢伙那雙墨藍的漂亮眼眸。
他低笑道:「只能親吻,其他都不可以。」
嘩啦的水聲蕩漾,本就不平靜的水面被攪得紛亂。
阿爾溫迫不及待地欺身上去,淨白的雙腿跪坐在謝黎身上,他撐起上半身,將謝黎壓在浴缸邊,繼續剛才打斷的吻。
謝黎寵溺地張開嘴,引導那笨拙的小舌頭探入自己口中。
他的雙手猛地收緊,握成拳,手臂青筋凸起,爆發出血脈噴張的力量美。
這猛地用力,兩隻手腕都被勒出明顯的紅痕。
他闔上雙眼,頭不自覺地後仰,露出性、感的脖頸,似是在發出某種神秘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