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阿爾溫捧住謝黎的手,吻過腕間的紅痕,一遍遍地道歉。
謝黎哄了好長時間,總算把小傢伙哄開心了。他抱起小傢伙離開浴室的時候,發現浴室門沒有關緊。
他的腳步一頓,想到還在房間裡開著的直播,不好的預感涌了上來。
他拉開門,提起的那口氣鬆了下來。
直播拍攝鏡頭沒有出現在門口。
他好笑又好氣地搖了搖頭,抱著小傢伙走出浴室,扭頭對上擺放在桌面上應該對著右側的鏡頭,此時正調整了方向轉了過來。
謝黎無力撫額。
關掉直播後,他認為這事就那麼過去了。
他和自己的雌君恩恩愛愛怎麼了,又不犯法。
攝像頭擺在桌子上沒動過,證明什麼都沒有拍到,如果網民們聽到什麼奇奇怪怪的那聲,那和他無關。
他只是泡了個澡,和小傢伙親了一陣子。什麼都沒幹。
然而,在事件過去三天後,一則天訊打破了謝黎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
三天前那場磁場風暴帶來的也不完全是壞的影響。謝黎發現現在能更好地掌控壓制自己的精神力,這種壓制沒有達到完全掌控,甚至能掌控的部分並不多。但只要他能撐過這個凜冬,徹底掌控自己的精神力應該不是問題。
前提是,他能撐過這個凜冬。
小傢伙的某些欲求被滿足後,他的精神躁、動得到了足夠的安撫。這幾天小傢伙乖得很。
但他卻面臨一個更嚴峻的問題——不知該怎麼處理和小傢伙之間的關係。
名義上他們是夫夫,或者說小傢伙是他的所有物,然而,謝黎不確定小傢伙是不是真心喜歡自己。
阿爾溫作為書里的大反派,除了原著強加的屠殺所有雄蟲,以及毀滅世界的主動機,他對自己的喜歡會不會只是單純的雌蟲對雄蟲精神安撫的渴求?
與喜歡或愛無關,僅僅是生理上的需求?在「只有能得到精神安撫,什麼都可以」這個附加條件下,他沒有勇氣去掀開真相。
這是他人生頭一回出現這種懦夫般的逃避心理。
更讓他頭痛的是,自己喜歡小傢伙嗎?
他很明確自己想養一隻小蝴蝶,但他從未考慮過多一位妻子。
這話他自己聽著都很渣,可是不清楚就是不清楚,他不會勉強自己去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他可以用比對待愛人更炙熱濃烈的愛意去寵溺他的小蝴蝶,他不抗和小傢伙的任何親密接觸。
可是,這就是喜歡嗎?
或者說,算是戀人之間的愛嗎?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