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謝翎種種的疑點推測,謝翎回到了原世界,但他的系統依舊留在這個世界。但是由於某種原因,所以那個系統要麼被毀滅了,要麼損壞嚴重處於休眠狀態。
他沒有任何證據,僅憑自己的直覺,謝翎在布一個很大的局。
他也是認定系統有存在的可能性,才會不遺餘力地尋找關於謝翎的一切線索。
但一切都處於推測除段,沒有任何證據。
阿爾溫的翅膀能不能治好,還有約瑟能不能清醒過來,這一切的關鍵都是找到謝翎留下的系統。
如果謝翎的系統不存在,那麼連最渺茫的希望都沒有了。
這樣的話,讓他穿進這個世界的目的又是什麼?不就是希望他阻止阿爾溫黑化,阻止這個世界崩壞嗎?
謝黎的臉色不太好,重重呼出一口濁氣,對傑弗里說道:「把沈星白叫過來。」
傑弗里點頭答應,站起來的時候,又回頭問了一句,「要叫阿爾溫嗎?」
謝黎頓了頓,有種心裡咯噔了一下的荒謬感。
他薅了下頭髮,還是決定道:「不用。」
傑弗里用極不認同的目光看了謝黎兩秒鐘,罵了句「渣雄」後,逃也似地離開房間。
謝黎:「……」
最後,沈星白是和阿爾溫一起進的書房。
傑弗里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解釋道:「我沒叫,是小白非要叫的。」
這幾天相處,傑弗里、伊凡、沈星白、柏林和阿道夫他們混得特別熟,也就謝黎天天悶在書房裡不見蟲,阿爾溫大部分時間恢復往常的樣子除了發呆就是發呆。
沈星白狗腿地拉著阿爾溫坐到謝黎身旁,自己換了個角落罰站,討好道:「謝哥,你有什麼吩咐?」
謝黎乾咳了兩聲,察覺處於待機狀態的小傢伙動了動,扭頭看向自己,在詢問自己是不是又生病了。
那雙漂亮的藍眸會說話般看著他,像是在說:需要把精神力導進我體內嗎?
謝黎很不理解,經歷上次在浴室的事情後,他們的關係怎麼不進反退了?
小傢伙現在都已經不粘自己了,他很不習慣,非常不習慣!
「咳咳咳……」他以手握拳抵在唇邊,「虛弱」地咳嗽了好一陣子,直到小傢伙緊張地主動鑽進他的懷裡,他才假意道:「沒事。」
他感覺到小傢伙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鬆開,試圖收回去。一股無名火堵在他的胸口,不上不下的,難受得他想打人。
他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小傢伙身上,勉強擠出笑容,溫聲道:「好像有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