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不遠處埋伏著的安德魯正準備行動,在聽到謝黎的話後,卻謹慎地往後藏得更深,決定再觀察一陣子。
他們真的是來送死的?他不信。
怕不是設下陷阱把他騙出去,實則周圍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他敢露面,立刻就會被殺死。
他才沒那麼傻。
這邊,謝黎等了片刻,沒見到安德魯出現刺殺自己也是很意外,難道安德魯並沒有想殺自己?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既然安德魯沒出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你有沒有想過,」他一字一頓道,「我不會死?」
「也許,我會像謝翎一樣變成泡泡,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呢?」
謝黎邁前一步,握緊阿爾溫的手不讓他逃跑,傾身逼近他的耳邊,輕聲道:「我回到那個世界後,會和別人牽手、擁抱、親吻,還會上、床。」
「他可以擁有我的所有,會被我吻到高、潮,會被我弄哭,好不好?」
「別說……」阿爾溫用雙手捂住耳朵,虛弱地跌坐在地,潔淨的衣物沾滿塵土,髮絲裹在泥濘的地面呻、吟。
他痛苦地縮成一團,嗚咽道:「求你,不要說了……」
「不是要給我陪葬嗎?」謝黎蹲下身,捏住阿爾溫的臉,那張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像只被捏碎的瓷娃娃。
他現在,則是要把鋒利的碎片狠狠踩爛,踩成粉末,碾進泥土裡,讓這個腦子進水的小笨蛋再也生不起絲毫輕生的心思。
「匕首紮下去的感覺怎樣?」他的掌心覆在小傢伙的胸前,感受到瘋狂跳動的心,知道這是被嚇的。
他沒有止住恐嚇的意思,反而進一步說道:「扎兩刀能死嗎?」
「你是不是忘了,謝翎把系統留下了。」他冷聲道:「他不愛這個世界,也不愛費雷德,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他的親生兒子。」
「你不是確認我已經死亡了嗎?」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比帶刺的皮鞭抽在阿爾溫的皮膚上還要煎熬。
他接著道,「我確實死了,但又活過來了。」
「謝黎會想盡一切辦法保住我的命。」他的話語斬釘截鐵,嘲諷道:「三天前你要是真的死了,而我還是會活下來。」
「那你說,我會替你傷心多久?」
「十年?一年?一個月?」
「還是一個星期?」
「不,一個小時都不會。」謝黎捏住阿爾溫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低笑道:「我會立刻就去找很多雌蟲,每天換著來玩。」
「沈星白他喜歡我,你察覺到了吧?」他淡淡道,「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願意跪下來給我隨意玩、弄。」
「你不是想過把伊凡送給我嗎?雖然對不起傑弗里,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伊凡會願意伺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