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窗外積滿厚厚的雪,感受凜冬的寒意。
謝黎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他被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半夜四點多。
床頭淡藍的燈光自動熄滅,月色也被愈發厚重的烏雲遮蔽。
在一片漆黑中,他調出智腦光幕,猶豫了片刻,拉出某個房間的監控。留著一盞暖燈的床上,阿爾溫像只乖巧的小貓咪窩在厚厚的棉被裡,縮成一小團,睡得特別香。
謝黎氣悶地關掉監控,「砰」地一聲將窗戶關上,煩躁地扯下束縛在身上的衣物隨意拋到床凳上,拉過被子躺回床上,沒好氣道:「哪有這麼追人的?」
「太敷衍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未關緊的房門被風吹開,發出「咔嚓」一聲悶響,好像在嘲笑某個自作多情的傢伙。
謝黎重重地背過身去,扯過被子蓋過腦袋。睡覺!-次日。
謝黎坐到床邊,薄被蓋在腰間遮擋住重要部位,他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捂住臉,靜止了好一段時間。
昨晚沒睡好,加上身體虛弱,他頭一次體會到醒來低血壓的痛苦。
頭暈,目眩,渾身乏力,口乾舌燥,反胃想吐。
總之就是哪哪都不舒服。
謝黎在原世界的身體一直很好,穿到這個世界後的身體在精神力得到釋放後,不再破壞身體,也在逐漸往他原來的強壯體魄發展。
這虛弱的感覺比宿醉還難受。
微涼的指尖輕柔地摁壓在謝黎的太陽穴,他被帶入一個軟綿綿的懷抱,耳邊響起清晨翠鳥鳴叫歌唱的悅耳聲音:「好些了嗎?」
「昨晚沒睡好?」
「我去給你倒杯牛奶。」
謝黎箍住小傢伙纖細的腰肢,不讓他離開,額頭抵在小傢伙柔軟的腹部蹭了蹭,心情稍微好轉,喃喃道:「再抱會兒。」
「不行,我要走了,得去伺候我新的雄主。」小傢伙的聲音變得微弱。
謝黎額角青筋暴起,狠狠抱住小傢伙,沉聲道:「你哪來新……」
他感覺自己抱了空,抬頭什麼都沒看到,房間裡從始至終都只有他一個人,小傢伙根本沒進來過。
謝黎薅亂了頭髮,躺回床、上,背過身去闔上眼打算繼續睡。
一隻纖細的手從身後壓在謝黎的肩膀上,耳邊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再次響起:「乖,等我伺候好新雄主,再來陪你。」
謝黎煩躁地揮了揮手,想驅趕走這該死的幻覺。
不用別蟲提醒,他知道下一場磁場風暴快來了,他的精神力感知怕是比帝國預測磁場風暴的災險單位還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