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阻止雄性異配向雌性異配演化真的沒必要?」
一向清冷優雅的諾曼,此時頭髮被揪亂,大量的研究資料被隨意堆得滿研究室都是,哪裡還有平日裡的沉穩從容。
換誰花費了大半輩子的研究,突然被告知方向錯了都會很崩潰。
諾曼將面前的資料一把推開,對副官道:「將單倍二倍體型和父系染色體清除的相關資料拿過來。」-
窗外的月色光顧又離開,如此來回兩次後,黯然退去。
謝黎專注在研究當中,不知不覺趴在書桌上睡著了。他睡得不太安穩,心裡總是惦記著什麼,空落落的。
忽然,他感覺有一股柔軟落到唇瓣上。
他偶爾處於半夢半醒狀態時,越來越強的磁場干擾就會讓他產生這樣的幻覺。
他沒有睜開眼,大掌扣在小傢伙的後脖頸上,引導著那笨拙的小舌頭取悅自己。但這次的幻覺似乎不太能捕抓到他心內最強的欲、望,這個吻太淺了。
他掃開一桌子的資料,紙片在房間裡紛飛。
他把小傢伙壓在偌大的書桌上,翹、開那緊抿的唇,舌頭深深地探入進去,攫取渴望已久的香甜。
耳邊軟軟糯糯的悶哼聲令他身心愉悅,他的雙手落在纖細的腰肢,這次的觸感是如此真實,以至於他激動得渾身的皮膚都在顫慄。
他扯開那礙事的衣物,大掌遊走在細膩的皮膚上,感受著掌心微微燙熱的觸感,是藍金色的蟲紋在追逐著他掌心的精神力嬉鬧。
他的指腹划過小傢伙胸前那翩翩起舞的蝴蝶羽翼,另一隻手從背後將小傢伙的腰肢托起,無法抑制地加深了這個吻。
怎料,他的小蝴蝶居然不乖了。
拼命地掙扎讓他十分不悅,他粗暴地將小傢伙拉著面朝桌面摁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他的臀部一下,雙腿禁錮住那亂蹭想逃跑的腿,拉住小傢伙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用皮帶緊緊地勒住,白皙的手腕勒出幾道令他心疼又興奮的深深紅痕。
「小乖乖。」他又打了一下,指尖惡劣地翹、開那抿緊的唇,一番攪動。
他毫不在意桌面上的文件被沾濕,將臉埋進小傢伙的後脖頸,用力地啃咬著細膩的皮肉,溫聲道:「捨得回來了?」
「唔……」阿爾溫羞、恥地闔上雙眼,用舌頭拼命將謝黎的手指從口中抵出去,終於抓到機會說話,提醒道:「諾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