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像只討好的貓咪在謝黎面前晃來晃去,髮辮搖晃著發出陣陣無措的脆響。
他小心翼翼地爬到飄窗上,趴跪著坐下,無辜地看向謝黎,試探道:「不想播就不播了?」
謝黎把臉撇向另一邊。
阿爾溫見不是這個問題,撐著身體靠近謝黎,小聲道:「不喜歡我親……」你?
他的話被迎上來的血眸阻斷,凝望著那雙滿光彩的璀璨血眸,他聽到自己繼續在問,「不可以親嗎?」
謝黎闔上雙眼,氣得不想說話。
這是問題的關鍵嗎?
他能不喜歡小傢伙親自己嗎?
他生氣的是他被磁場風暴干擾之下,恨不得把小傢伙給生吞活剝了,克製得快瘋了。可是他的小蝴蝶回來後就一直躲他,親一下臉就打算打發他嗎?哄小狗呢。
「好過分。」阿爾溫委屈極了。
謝黎聽到小傢伙還要「惡蟲先告狀」,被氣笑了,到嘴邊的話卻被柔軟的唇堵住。
他感覺身上一重,小傢伙爬了過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又長又直的腿圈住他的腰,小手攥住他的衣襟,明明緊張害怕得身體都在微微發顫,落下的唇還是那麼笨拙如初吻。
他想摟住難得主動的小傢伙,狠狠地吻過去。
實際他沒有任何動作。
懷裡的小傢伙不安地挪動了下身體,蹭得他渾身燥熱。他被推得壓進奢靡繁複的金絲絨窗簾中,雙手自然地垂落。
不拒絕,但也不配合。
「只能你親我嗎?」阿爾溫吻過那薄情的唇,控訴道,「只能你欺負我嗎?」
他咬住那唇瓣,直嘗到血腥味才肯鬆開。
他的唇被血色染得艷紅,牽起謝黎的左手,臉頰貼著蒼白的手背蹭了蹭,委屈巴巴道:「老欺負我,信不信我咬你?」
話落,那沾著血的唇貼在謝黎虎口位置,唇瓣一點點含住虎口的一小塊肉,直把上面的紅色淚痣給完全沒入口中。
整齊的牙齒用力,擠壓著咬住謝黎的手。
阿爾溫得意地抬眸,那雙幽藍的眼眸似乎會說話:我很兇的!
「嘶——」
謝黎蜷了蜷手指,垂眸看著小傢伙鬆開口,虎口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傷口處滲出的水血與唾沫混合在一起,揮發出一股糜爛的氣息。
虎口處那顆紅色的小淚痣被抿得紅腫,顯然被特別「關照」過。
他緩緩抬眸,眸底暗紅詭異的光芒涌動。
他將這隻敢踩到他頭上的小傢伙逼退至窗邊,他推開窗戶,掐住小傢伙的脖子,逼迫其面向自己,把他的上半身壓到窗外。
繃緊的睡衣勾勒出性、感的曲線,透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裡面什麼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