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伶仃的喉嚨滾動,做出吞咽的動作。
「真乖。」他獎賞般吻住小傢伙的唇。
他的小蝴蝶渾身上下都沾滿了自己的氣息,真漂亮。
他憐惜地取了一套乾淨的睡衣,替他的小傢伙細緻地穿上,包裹住那凌亂不堪的身體,扣下領口最後一顆扣子,將一切的糜爛收進衣物之內。
只有他們倆知道。
「我、我……」阿爾溫累到了極致,不似謝黎的克製冷靜,他渾身久久未退散的蟲紋表明他仍被餘韻衝擊著,幾乎無法思考。
他攥住謝黎的衣襟,聲音越來越輕,請求道:「我可以洗澡嗎?」
謝黎笑得如沐春風,讓小傢伙的雙腿圈在自己的腰間,將小傢伙像只洋娃娃一樣抱在懷裡,溫聲道:「你可以選擇到浴缸繼續,或者乖乖回床陪我睡覺。」
阿爾溫眼皮耷拉著,小聲道:「直播怎麼辦?」
謝黎推開浴室門,隨心所欲道:「不想播。」
「諾曼會生氣。」阿爾溫窩在謝黎懷裡,打著商量道,「我陪你播,好不好?」
謝黎本想拒絕,走出浴室的同時轉念一想,無視滿屋子的蟲,按捺不住提示道:「再播一陣子也不是不行,你是不是得有點表示?」
他遲遲沒有等到小傢伙的回應,低頭發現懷裡的小傢伙已經昏睡過去了。
他這才有心情搭理滿屋子的蟲,疑惑道:「你們要一起直播嗎?」
費雷德意味不明地掃了熟睡的阿爾溫一眼,沒好氣道:「別把小傢伙累壞了。」
謝黎坦然地抱著阿爾溫靠坐在飄窗上,一副「你自己沒老婆嗎」的欠揍樣。
費雷德被氣得夠嗆,說道:「你小子消極怠工,還有理了?」
謝黎無所謂地把直播拍攝球打開,狂瘋的彈幕多到都快從光幕里溢出來了。
他這一開直播,全帝國民眾在看著,大佬們雖然沒有入鏡,但他們的聲音肯定會被錄到直播間裡,倒沒辦法再訓他了。
幾個大佬都被氣得不輕,可是他們主要就是來教訓謝黎這直播到最關鍵時刻,突然就下播。現在謝黎已經開播了,他們難道還要把他罵得再罷一次工?
他們思前想後,決定這事只能這麼算了。
誰都拿這個混小子沒辦法。
直播間裡幾乎形成怨念的彈幕總算消停,見到重新出現的畫面激動得嗷嗚亂叫。
【不給一個充分的理由,這次的事沒完!耍我們玩呢!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個黑屏,差點把我氣萎了!】
【對!我們需要解釋!馬嘍的命就不是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