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阿爾溫,謝黎就一陣煩躁。
他蜷了蜷手指,還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烈酒入喉,辣得他渾身舒暢。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喝,大概率是不能的,僅有的兩次喝醉後都給身邊的人帶來了極恐怖的記憶。
他只抿一口,應該沒什麼。
他沒意識到自己又喝了一口,搖晃著杯中的冰塊,「啪」一聲將酒杯放下,把傑弗里給狠狠嚇了一跳。
「幹嘛?」
「已經三天了。」
「三天怎麼啦?」
「我感覺自己被家、暴了!」謝黎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杯子一摔,站了起來。
「喂,你要去哪?」傑弗里察覺謝黎的異樣,連忙拉住他,「不就三天沒理你嗎,怎麼就變成家、暴了?」
謝黎揮開傑弗里,繼續往外走,沉聲道:「冷暴力也是家、暴。」
他開門往外走,徑直往樓上阿爾溫的房間走去,「噠噠噠」的腳步聲沉穩有力,完全不像是醉酒的模樣。
他推開房門,強烈的壓迫感瞬間收斂,哄道:「小乖乖,別生氣了好不好?」
然而,房間裡空無一蟲。
謝黎的額角青筋暴起,有種似曾相識又煩悶的熟悉感覺。——又跑了。
謝黎仰起頭,伸手蓋住眼睛,放肆又張狂地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哪有他這麼追人的?」
傑弗里見謝黎回來後一杯杯酒灌下去,跟喝水似的,伸手蓋在謝黎的杯口,擔憂道:「再喝就醉了。」
謝黎鬆開杯子,煩躁地薅了下頭髮,漫不經心道:「我沒醉。」
傑弗里默默地看著謝黎第N次給阿爾溫打天訊,這次依舊顯示不在服務區,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阿爾溫把天訊關閉了。
謝黎對著並未接通的天訊屏幕,責備的話卻是用著最溫柔寵溺的語調,說道:「你怎麼可以又偷跑出去玩?你是我的,在家裡給我玩不好嗎?」
「我就玩了一下下,至於那麼生氣嗎?」
「我錯了行不行?下次我克制一點好不好?」
「哄不好了是吧?」
他突然眼神一冷,命令道:「給你一天時間回到我身邊。我告訴你,不給我帶禮物,以後別想自己睡了。」
「你為什麼從來不給我送禮物?」
「你這算什麼喜歡?我有那麼難追嗎?這就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