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弗里和全帝國民眾都相信了謝黎「求子蟲神」的稱號,這回不僅僅是所有雌蟲要發瘋了,所有雄蟲也激動不已。
接下來,謝黎的直播間裡經常上演不同雄子的脫衣秀,直把雌蟲們看得臉紅心跳,期間謝黎的直播間又被毫不誇張地貼上了「最際第一媒蟲婆」的稱號。
不管是單身的、已婚的雄蟲,都在謝黎的直播間裡物色到了不少喜愛的雌侍此奴,還有一些收作雌君的。
謝黎憑一己之力,把帝國幾百年幾乎跌到負數的小雄子出生率給硬生生拔高到了30%,還把雄蟲保護協會強制性執行之下才好不容易拉起的結婚率從20%提升到80%。
這場凜冬不是蟲族的煉獄,而是一場徹底的狂歡。
凜冬過去後,帝國恢復往日的平靜。
諾曼他們沉浸在謝黎的研究報告中,實驗進入了下一個極關鍵的階段,諾曼他們忙得不可開交,謝黎卻清閒了下來。
一切都在往越來越好的路上發展。
傑弗里是這麼認為的,只是有一件事還是讓他好奇得抓心撓肺,百思不得其解。
「真是奇了怪了,之前阿爾溫離開一秒鐘都緊張兮兮的。」他丟掉啃乾淨瓜肉的瓜皮,又拿了塊瓜咬了好大一口,喃喃道,「現在怎麼三個月不見面,還有心情種花弄草?」
「太反常了。」
「不會是憋著什麼大招吧?」
傑弗里至今都不敢回想謝黎喝醉那晚的場面,半夜睡覺還會做噩夢驚醒。
這邊,謝黎無視傑弗里這個閒得蛋疼的廢蟲,精心打理著花園裡的花苗,種上的花苗長勢大好,很快就會開滿整院的嬌艷鮮花。
從敞開的玻璃花房朝外,將是一片花海。
他特意種了很多無盡夏,帝國的春天依舊帶著些許寒意,陽光不是很充足。現在不是無盡夏開花的季節,但是茂密繁盛鋪開的綠牆已經滿枝的花球。
靜待著挑選某個風和日麗的日子綻放。
謝黎看似平靜地修剪花枝,鋒利的剪刀劃破指尖的皮肉,鮮血滴落在含苞的花球上,將翠綠的花球染得鮮紅。
花球無風搖曳,嫩綠的枝葉痴迷地卷抱住他的指尖。
他蹙起眉頭,將不小心弄出的傷口用精神力癒合,只是不知何時弄得滿手都是劃口。
他盯著卷抱在指尖的葉片,胸口淤堵的情緒好像被植物吸走,浮躁的情緒逐漸趨於平靜。
他如往常般將過盛的精神力傾泄到滿院的植物之中,紓解無法言明的不安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