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是最清楚謝黎和阿爾溫之間關係的,想到被愛折磨得要死要活的阿爾溫,再想想現在對謝黎十分防備的阿爾溫,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不是不喜歡隊長嗎?」
謝黎拿起信紙揚了揚,略顯煩惱,漫不經心地糾正:「只是不確定喜不喜歡。」
伊凡憤怒地皺起眉頭,質問道:「那你還給隊長寫情書幹嘛,故意撩、拔他,好讓他變回以前那樣嗎?」
謝黎覺得不能用太客套的情話,把情書給撕了,打算再寫一份。
「不可以嗎?」
他撕碎情書,反問道,「不管我喜不喜歡他,他必須眼裡只有我。」
語氣篤定,就像這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隊長說得對,你就是個混蛋!」伊凡生氣地轉身離開,氣得想殺蟲。傑弗里擔心懷孕的伊凡氣壞了身子,連忙跟過去哄老婆。
等房間裡只剩下諾曼和謝黎時,諾曼提醒道:「他拒絕護送任務。」
謝黎拿了張新的草稿紙,開始寫第二封情書,隨口道:「我們會在兩天後啟程。」
諾曼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什麼也沒說,離開房間時還順手帶上了房門,還謝黎一個清靜。
這邊,阿爾溫倚在飄窗上發呆,懷裡抱著幾乎掉光花朵的淡藍繡球。
房門被突然敲開,他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將繡球藏在身後,想想又覺得這個行為很奇怪,要把繡球拿出來。
結果氣沖沖闖入房間的伊凡注意到他的異常,奇怪道:「隊長,你藏了什麼?」
阿爾溫猶豫片刻,還是將繡球拿了出來,只是繡球被這麼一折騰,上面的小藍花全掉光了,只剩光禿禿的枝條。
阿爾溫一驚,淚眼汪汪地看向伊凡。
伊凡:「……對不起。」
他幾乎是本能地道歉,看著阿爾溫傷心的表情,總感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味。
「花都掉光了,我幫你丟了吧。」他上前就要拿走阿爾溫手中的枝條,要是阿爾溫奮力反抗不讓,他肯定會怒其不爭,非得搶走把這破枝條給丟了。
結果阿爾溫乖巧地把枝條像蟲質一樣遞給他,那委屈模樣換誰看了能不心疼?
伊凡深深地懷疑諾曼的判斷,阿爾溫現在真的不記得喜歡謝黎的事了?
怎麼感覺病得更嚴重了?!
伊凡低頭盯著那光禿禿的枝條,無奈地把阿爾溫的手推回去,無力道:「拿著吧,也不礙事。」
伊凡坐到阿爾溫身旁,苦口婆心地開始勸戒,叭叭叭說了一大通。
「隊長,你真的聽進去了吧?剛才我偷看到了,他的情書都是從星網上抄下來的,一點都不走心,別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