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臉色慘白,渾身抽搐著躲進謝黎的懷裡,嗚嗚咽咽哭聲十分破碎。
「別怕。」謝黎深深吸了口氣,把小傢伙緊緊摟在懷裡,蒼白的指尖捏住小傢伙耳垂那顆一直閃爍不停的綠寶石耳釘,冷聲道:「怎麼回事?」
幻化成綠寶石耳釘的幻獸感受到強烈的殺意,覆在它身上的手指凝聚了龐大的精神力,只要這個雄蟲輕輕一捏,它就會粉身碎骨。
稚嫩的聲音驚恐道:「他現在的記憶被封鎖了太多,以前被潛意識封鎖的痛苦記憶湧出來了。」
謝黎用力捏住綠寶石耳釘。
「啊啊啊啊!別捏碎我!只有我能幫他把以前的記憶重新封鎖起來。」稚嫩的聲音求饒道,「不然他一直被那段記憶纏繞,會魔怔的。」
「給你一分鐘。」謝黎鬆開綠寶石耳釘,心疼地抱住瑟瑟發抖的小傢伙。
「我的能量不夠,嚶!我沒騙你,要讓他不喜歡你封印了好多記憶,我沒能量了。」
謝黎重新捏住耳釘,一念之間,龐大的精神力湧入耳釘之中,這股精神力純粹柔和。他的精神力植物吸收了都能迅速生長,幻獸應該也適用。
「夠了,夠了,我立刻就封鎖那段記憶。」
「什麼記憶?」
幻獸邊忙邊把阿爾溫雌父遇害,他被搶走賣去奴隸市場的記憶繪聲繪色地說出來。
謝黎從原著里知道這段過往,但只是匆匆幾句帶過。
現在聽到幻獸詳盡的描述,他感覺胸口堵得難受,呼吸變得困難。像是在補償什麼,他控制著撤下防備,任由風刃扎在背後,劃出一道又深又長的血口。
阿爾溫握著風刃的手被血水染紅,用力將風刃扎得更深,機械般重複道:「該死……都該死……」
謝黎擔心小傢伙憋壞了,放任他在自己身上發泄,好像背上被劃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他嘴角微微上揚,還有閒情替小傢伙拭去額角的薄汗。
他溫柔地吻過小傢伙光潔的額頭,沒有察覺自己的聲音溫柔縱容得超出了界限:「別怕,別怕,我在。」轟隆!
「快好了快好了!找到那段記憶了!」稚嫩的聲音上揚,像是敲定了一項重大的工程,洋洋得意道,「謝翎太神奇了,他是怎麼知道這段記憶會在這種情況下湧出來的?我這就封——」
「抹除它。」謝黎的聲音寒到冰點,「把那段記憶徹底抹除。」
「這樣會擾亂他的記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好吧,聽你的。」
謝黎握住小傢伙的雙手,不是不讓他繼續扎了,而是小傢伙不管不顧,雙手被風刃劃出了太多血口。
他用精神安撫替小傢伙將手上的劃口治癒,溫柔又耐心地吻過那不斷溢出的淚水,一遍遍輕聲細語哄道:「別怕,沒事了,很快就會沒事了。」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