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堅絕道:「不可能,隊長雖然在很多事情上很遲鈍,但對情緒很敏感,他『要喜歡隊長,隊長會那麼痛苦?也不知道隊長在幻境裡經歷了什麼,我嚴重懷疑是隊長發現了什麼秘密,傷心欲絕之下才會選擇抹除記憶,不想再喜歡他的。」
三蟲又開始小聲密謀。
這邊,謝黎用精神力凝聚成手術刀切生魚片,洗淨了手捏起一片薄薄的魚肉餵給小傢伙。
阿爾溫氣鼓鼓道:「摘片樹葉放魚肉,會累死你嗎?」
謝黎動作一頓,露出受傷的表情:「我手洗過了,不髒的。」
「我、我沒嫌棄你。」阿爾溫被說得臉頰泛紅,他是有潔癖,但又不嚴重,再說他怎麼可能真的嫌棄這個雄子。
他盯著魚肉咽了咽口水,不情願地把像貓貓那樣揣在懷裡的雙手伸出來,笨拙地把過長的衣袖扯起,露出白淨的手腕,一隻手揪著隨時會鬆散掉落的衣袖,另一隻手去拿謝黎遞過來的魚肉。
纖白的指尖即將碰到魚肉,怎料魚肉卻被拿開了。
一雙藍眸不解地看向謝黎:逗我玩呢?
謝黎繃緊嘴角,聲音溫沉:「手髒了,還得洗。」
「你這樣一輩子都別想追到我。」阿爾溫生氣地撇開臉,話說得很狠,耳根卻泛起可疑的紅暈。
才過了一個半小時不到,他當然沒忘記自己是怎麼上岸的。
這個雄子起了火烤魚,把他的濕衣服架到火堆旁烤,這速度肯定不及對方用精神力把衣服烘乾的速度快。
謝黎忙著做烤魚,騰不出手也是沒辦法。
他挺早就跑來洗澡了,昨晚沒洗澡,還在草地上摔了一跤,弄得滿身髒兮兮的,半夜睡不著跑出來洗澡,正準備回去就見到謝黎了。
他泡得手指的皮膚都起褶皺了,很想上岸,可是沒衣服。
他想等衣服烘乾了再上岸,可是火堆邊慢慢傳出的魚肉香勾得他飢腸轆轆,見到謝黎開始片生魚薄片,他拼命咽唾沫假裝不餓。
在他直勾勾地盯著魚肉的時候,一件襯衫遞到了他面前。
謝黎揚了揚襯衫:「委屈下,先穿著把早飯吃了。」
阿爾溫猶豫了幾秒鐘,淡淡道:「轉過去。」
等謝黎轉過去後,他利索爬上岸,把寬鬆的黑襯衫套上,襯衫衣擺垂至大腿根部,勉強把重要部位給遮擋住。
謝黎提議:「要不我把褲子也脫給你?」
阿爾溫的臉頰噌一下燒紅,罵了一句流氓往火堆走去,卻被謝黎一把抱了起來,跟昨天一樣的情形再次上演,他被謝黎抱著蹲在溪邊把弄髒的腳洗乾淨了。
謝黎抱著他放到乾淨的大石塊上,他的雙腿自然垂落要踩在地上,察覺到那雙紅眸斂不盡的興奮與期待,他立馬屈起雙膝,以跪坐的方式趴坐在石板上,不給這個混蛋再拎著他到溪邊再洗一次腳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