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感覺周圍的空氣散發出一股強勁的壓迫感,不自覺擰起眉頭。
「我不能說不嗎?」他不高興道,「你這個暴君,就是這麼追我的?」
謝黎不喜歡被別人罵,一般罵他的人都活不了多久,但是他冷靜下來覺得小傢伙罵得對。
他太專制了,這樣根本沒機會讓小傢伙表達自己。
不是小傢伙不想展示真實的自己,而是他沒有給小傢伙機會。
他沉吟片刻,溫聲道:「這樣,你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我們設置一個安全詞,只要我做的過分了,你就用安全詞提醒我。」
阿爾溫看向謝黎的眼神很奇怪,反問道:「我是你的雌君,你幹嘛要追?」
「不一樣。」謝黎煩躁地把烤魚丟進火堆里,火焰竄起又降回去。
他解釋道:「在我原來的世界,情侶之間都會通過認識、追求,徵得對方的同意在一起確定關係,然後再……」
「我同意了。」阿爾溫走到溪邊洗了洗手,回來摸摸未乾的衣服,淡淡道:「別拿我取樂了,快幫我把衣服烘乾。」謝黎:「。」
這跟他想的出入很大。
小傢伙完全不享受被他追的過程,看起來還挺嫌棄的。可是他想追。
他煩躁地揮手引起一股精神力強風將火堆吹滅,用沙土將火星覆蓋,洗淨手後開始給小傢伙烘衣服,越想越不明白。
「我想追你,這個要求很變態嗎?」
他從來是一個很自信的人,莫名開始自我懷疑。
阿爾溫懵懵懂懂地嘗試用精神力形成熱風,失敗幾次後不爽地坐到石板上生悶氣,沒好氣道:「不變態嗎?」
「你又不會喜歡我,還警告我不准喜歡你。」他踢開腳邊的碎石塊,輕聲道,「你這麼逗我玩,不是變態嗎?」
謝黎掌心的熱氣猛地加劇,淺藍的襯衫被吹飛。
他嚇了一跳,連忙拋出精神力化成線將衣服扯回來,將衣服重新展開架好,發現衣服前襟被過熱的溫度燒出了一個大洞。
謝黎頓了頓,悄悄把襯衫翻了個面繼續烘。
他無奈地笑了笑,反問道:「就這麼肯定我不會喜歡你?」
「你會嗎?」阿爾溫冷聲道:「你不回家了?」
「你說讓你追就得讓你追?」
「這是徵詢我的意見嗎?我有說不的權利嗎?」
「你想怎樣就怎樣,用得著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