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哐當!哐當!
若大的窗戶被破開,大量的守軍涌了進來,個個全副武裝,裝備和武器都是帝國最精良的。
謝黎嗤笑一聲,「切里特斯,看來安德魯用帝國的錢養了不少私軍嘛。」
「費利克斯!你是故意的嗎?我叫費利克斯!」費利克斯吐了大口血,恨恨道:「殺了他!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
謝黎低笑出聲,繼續吃飯。
大廳里原本動彈不得的兩百多軍雌突然動了,他們紛紛舉起刀,目眥欲裂地轉身揮向闖入的同伴,驚恐道:「快躲開!」
「停下!不要殺他!」
「你瘋了嗎?叛、徒!」
「我不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昏暗詭異的大廳里,哭喊叫罵聲、皮肉被切開、骨頭被砍斷的聲音此起彼伏,暖黃的燈光被一層血色籠罩,乾淨的府邸淪為了地獄。
「你們!你們是不是瘋了!!!」
費利克斯氣得連吐好幾口血,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望著耗費多少金錢和時間培養出來的私軍一個個倒下。
這個互相殘殺的場景把他氣得肝顫,拭去嘴角的血污,拔出手中的雷射劍沖向謝黎,「你去死吧!」
謝黎抬頭看向衝過來的費利克斯,打了個哈欠,耐心勸道:「急什麼,等下就送你去死。」
費利克斯渾身一僵,像是被一顆大釘子釘在了原地,手中長劍掉落在腳邊,滾動了兩下發出哐當聲響。
他驚恐地看向謝黎,質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
謝黎舉起手中的紅酒杯揚了揚,喝下最後一口酒,把空杯放下,溫和道:「我可是什麼都沒做,德克切斯。」
「費利克斯!」
費利克斯吼得破音了,咳咳咳地咳嗽起來,恨恨地瞪著謝黎,把地下世界所有能調動的兵力都往這邊調。
「我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不不,我不會那麼快讓你死,我會給你留口氣,把你吊起來,先放干你的血,讓你嘗嘗自己的皮被剝下來的滋味,接著我要找來幾十隻變異狼嘶咬你的血肉,把你活活痛死!」
「嘿嘿嘿嘿,喜不喜歡這個死法?」
謝黎放下筷子,沒胃口吃了,蹙眉道:「你這個變態。」
費利克斯指著身後被控制著互相殘殺的士兵,嘶吼道:「要比變態,誰能比得過你!!!」
謝黎托腮,歪了歪頭,血眸滿是不解:「你在說什麼?是他們自己想這麼幹的,他們心裡對同事積怨已深,我這是在幫他們勇敢面對自己的仇恨。」
「無論是做人,還是當蟲子,都得學會坦誠面對自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