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吻過腹部用漢語刻下的「喜歡」,伸出舌頭舔舐傷口滲出的血跡。
他抬頭,看到小傢伙已經陷入空白,一副任自己擺、布的模樣。太喜歡了。也太卑鄙了。
雄蟲的精神安撫對於雌蟲來說就像最頂級的春、藥,他只是給予了一點精神安撫,小傢伙已經迷失在了極致的快樂之中。
只要他一個眼神,勾勾手指頭,他相信小傢伙願意為自己做任何事情。
在意識到喜歡小傢伙後,他刻意的迴避就是擔心自己會貪得無厭地依賴這種方法去掌控小傢伙。
可他還是用了。
他探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出一條暗紅色項圈,血眸微微眯起,不動聲色地套地小傢伙的脖頸上,大掌握住皮質牽引繩的末點繞了幾圈,然後往後將繩子拉緊。
小傢伙被拉坐起來,長發自然地垂落,露出脖頸被勒出的痕跡。
他雙眼微微闔起,乖巧地握住謝黎的手,然後含住了兩根手指輕抿。
謝黎的頭皮一陣發麻,渾身的毛孔都因興奮舒張開來,喉嚨一陣乾澀,啞聲道:「跪下。」
阿爾溫乖順地爬下床,淡粉的雙膝跪在厚實的地毯上,他的雙手撐在地上,俯身吻在謝黎的腳背上,小心翼翼抬起的藍眸幽深似海,期待道:「你要打我嗎?」
謝黎用力捏住阿爾溫的下巴,溫聲道:「我想找『血紅之眼』,不是因為想回家,而是因為——」
蒼白的大掌覆在小傢伙的後腦勺,他啞聲道:「知道了吧?我快受不了了,我想抱你。」
「無時無刻,想徹底擁有你。」
「我是你的,永遠只屬於你。」阿爾溫將臉貼在謝黎的大腿上,痴迷道:「你可以隨時、隨地,想怎麼抱我都可以。」
「凜冬之前,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植物提取出有效的植物神經元,」謝黎雙手撐在身體,屏住呼吸,斷斷續續道:「就、就……先回帝都星,凜冬過後再……小乖乖,小乖乖等一下,你聽我說……」
他往後仰躺在床上,長臂探入枕頭內,竟然還摸到了一根教鞭。
手掌捋過教鞭,柔軟的鞭子韌性很足,還精妙地設計了很細的倒刺,讓被抽打者感受到疼痛,但又不至於太過痛苦。
「小乖乖,有沒有在聽我說?」
阿爾溫抱住謝黎的腰,迷離的藍眸微微眯起,此時的他聽到了最動聽的情話,羞澀又異常興奮地喃喃道:「你想要我……你想要我……你想要我……」
他抹了抹淚水,哽咽道:「嗚……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謝黎呼出的氣息炙熱又滾燙,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該去哄自己的小傢伙,讓他別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