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散盡的幽藍變得更深邃,阿爾溫咬住項圈上的牽引繩,在謝黎失神的瞬間,扯下項圈,牽引繩繞過精實的手臂,將謝黎的雙手綁了起來。
他的腳踩在謝黎的肩上,將要坐起的謝黎給踩回床、上,軟綿綿的聲音啞澀但好聽:「你喜歡我嗎?」
「小乖乖……」謝黎有不好的預感,頭皮一陣發麻,屏住呼吸勸道:「別,我不喜——唔!」
他深深吸了口氣,突然反省是不是自己教得太好了。
「別這麼雙標。」阿爾溫歪了歪頭,側臉看向謝黎的笑純潔得像最聖潔的天使。
他凝望著眼眶泛紅的雄子,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又軟又糯的聲音帶著微顫:「你會慢慢喜歡的。」
謝黎抬起被綁住的雙臂蓋住眼睛。
他想起在萊爾修道院那次,小傢伙第一次真正生氣,懲罰了他一晚上才讓他解放,這次怕是沒那麼容易矇混過關。
恰巧,智腦天訊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他像是找到了完美的藉口,斷斷續續道:「小乖乖,很重要的天訊,我得接……唔……」
「接吧。」
阿爾溫替謝黎把天訊調成語音模式接通,動作沒有停止,恨恨地掃過滿地被扯斷的藤蔓,他倒是沒這個膽量把藤蔓塞進這個雄子的嘴巴里,但怎麼可能只讓他一個人哭呢?
他的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他的胸前,滑至脖頸,抵在下巴處,用口型詢問謝黎:喜歡嗎?
謝黎哭笑不得地壓住小傢伙亂踩的腳,小聲訓斥道:「別鬧。」
阿爾溫沒有被責罵的不悅,反倒驚喜地瞪圓了眼睛,萌萌地歪了歪腦袋,意思是別鬧得太過分,就可以隨意他怎樣都行嗎?
謝黎讀懂了小傢伙眼睛裡的情緒,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為了不顯得自己過於雙標,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不太喜歡,但……別鬧太過。」
「什麼不喜歡?鬧什麼?」烏年的聲音從天訊里傳了出來,問道:「謝黎雄子,方便說話嗎?」
謝黎:「……不太……唔……方便……」
「方便就好。」烏年完全沒聽出異樣,直接道,「我們發現了一種很……怎麼說呢?很獨特的植物,是小牧偶爾發現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植物,但覺得你應該來看看。」
烏年開始叭叭叭詳細地描述怎麼發現那株奇特的植物,謝黎很想掛斷天訊,卻被一雙饒有興致的藍眸阻止。
謝黎無奈地仰起頭,被色、欲充斥的血眸溢出苦澀的生理淚水。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很驚悚的問題,他的小蝴蝶也很喜歡把他弄哭。
問題是,他喜歡弄哭小傢伙,小傢伙很享受,可是他一可不喜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