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品了品,沒品出什麼,直接問:「我怎麼看不出來?」
阿道夫的語調里難得出現起伏,激動道:「每次吵都是他不講理,最後要隊長去哄。」
柏林嗦了口粉,敲敲碗,不解道:「這次更不講理?」
烏年更加一言難盡了。
阿道夫神神秘秘地搖搖食指,說道:「這次是隊長不講理,他在哄。」
柏林捧起碗把湯底的汁喝完,奇怪道:「有嗎?」
烏年超級一言難盡地回去忙了,有一點阿爾溫說的不假,在阿爾溫回來後,反抗軍確實比以往要忙碌很多。
既然不再隱瞞身份,元帥歸軍,那麼差不多是時候準備開戰了。
這一戰打起來,可是反抗軍和帝國的全面開戰,他一方面真心希望謝黎能儘快找到合適的植物治好阿爾溫的翅膀,另一方面也有點小擔心。
按他們現在的節奏,治好翅膀後,不得大戰三百回合?!
要是他們領軍的元帥趕在凜冬之前懷孕了,這戰還打不打?
烏年越想越擔心,搓了搓手臂,喃喃自語道:「總不能懷著孕上戰場吧?」
就算阿爾溫敢,他也不敢。
再說,謝黎也不會同意的。
想到謝黎,他的心就安了下來,謝黎要真讓他們的元帥懷孕上不了戰場,那讓他上也不是不行,反正他比阿爾溫還能打。
這麼一算,超級划算的!
他們還拐跑了帝國的第一繼承蟲,約瑟現在是廢了,別說帝國的蟲,連他們反抗軍都能看出約瑟被費雷德放棄了。
「首領,有一隻老鼠偷偷溜進來了,要不要抓起來?」一個幹練的副官報告道。
他們習慣將未經允許偷偷潛進來的帝國軍喊「老鼠」,因為星系的防護系統非常完備,根本沒可能通過強行突破攻入。帝國軍只能讓軍雌潛入奴隸市場之中假裝奴隸,當他們被反抗軍救下時,跟隨大部隊一起進入太溪星系。
烏年的神色一凝,問道:「是哪支隊伍帶回來的?竟然沒有做好清理,讓帝國的軍雌潛了進來,讓他自覺去禁閉室半個月。」
「阿爾溫元帥帶回來的那批同伴。」副官憋著笑,請示道:「首領,我這就去通知元帥禁閉半個月。」
「回來。」烏年乾咳一聲,瞪了副官一眼,這傢伙是故意整他的,沒好氣道,「查到老鼠的身份了嗎?」
副官調出一段影像播給烏年看。
影像中,民航運輸船停靠入港,穿著破破爛爛的奴隸有序地排隊下船,他們的臉上不再是一片死灰,在開始的忐忑和茫然後,很快被激動和期待取代。
隊伍的開頭,擺放著桌椅,每桌有兩個記錄員負責登記新成員的基本信息。
一個長得特別漂亮的高瘦雌蟲走到隊伍前,報出自己的名字:「喬希,雌蟲,21歲。」
記錄員多看了喬希兩眼,詢問道:「我們這裡所有蟲都需要工作,有擅長的技能,或者想幹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