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的臉更紅了,揉揉發燙的耳朵,「這個不管用,他經常強迫我穿奇奇怪怪的衣服,怕是都免疫了,就沒別的吧?」
烏年撓頭,只能挑一些沒那麼快見效的,說道:「給他搭配衣服,幫他穿衣服?」
阿爾溫一臉為難,「他每天幫我穿衣服就要花好長時間,我再幫他穿……還是算了吧。」會出不了門的。
這時候,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
阿爾溫開始把不愛吃的菜往烏年餐盤上撥,慢吞吞地挑了塊魚肉含在嘴裡。
烏年眼前一亮,邊吃東西邊說道:「給他做飯,吃飯的時候給他倒水、夾菜、盛湯、剝蝦、切肉,這個最容易增進感情了。」
他的話剛說完,就自己先把這個想法給否了,「不行,你不會做飯,會把廚房炸了。讓你好好吃飯都難,還剝蝦、切肉,太為難你了。」
阿爾溫疑惑地抬頭,「飯要自己做的嗎?他經常做這些。」
所以他以為這些都是謝黎做的,從沒想過替對方做頓飯,剝只蝦什麼的。
「他給你做飯?」烏年驚訝,「還倒水、夾菜、盛湯、剝蝦、切肉?」
阿爾溫的小臉皺成一團,「他做的飯好吃,不過總是逼我吃青菜,這點很討厭。」
烏年掃了眼自己餐盤上堆滿的青菜和肉,再看向阿爾溫面前的餐盤只剩下可憐兮兮的幾片魚肉,不容拒絕地夾了幾朵西蘭花和烤蘑菇放回阿爾溫的餐盤裡。
阿爾溫性格敏感,小時候在奴隸市場的時候,總是因為吃的太慢被欺負,他們被救出來後,阿爾溫得了厭食症,據說諾曼費了很長時間才把他這個病治好。
他是知道阿爾溫挑食,但沒想到這麼挑食。
他突然問:「他會嫌棄嗎?」
阿爾溫拿著叉子撥弄一塊魚肉,咕噥道:「他會逼我吃,吃剩的他都會吃完,沒有浪費食物。」
在奴隸市場裡出來的雌蟲,深刻地認定浪費食物是會被蟲神懲罰的。
烏年臉色古怪:「他撿你吃剩的?」
阿爾溫叉了塊魚肉含在嘴裡,悶悶地應了一聲。
烏年有個很不成熟的想法,接著將群里看到的建議提了出來:「要不你給他看你小時候的相冊?」
阿爾溫:「給過了,他只是意思意思地挑了幾張表起來,什麼都沒說。」
烏年:「幫他整理凌亂的頭髮?」
阿爾溫羞愧地把腦袋埋下,「我自己的頭髮都弄不好,還是他幫我弄的。」
烏年的聲音微顫,「那幫他吹頭髮?」
阿爾溫眼眶一紅,無助地看向烏年:「哥哥,我是不是個廢物?平常都是他幫我吹頭髮。」
「當然不是,」烏年安慰道,「要不你和他傳傳小紙條,寫寫情書?」
阿爾溫怔了怔,默默從口袋裡掏出那堆碎紙團,「那我給他回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