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年驚恐地手在發抖,壓低聲音道:「會弄死你?」
阿爾溫遲疑地點點頭,「差不多吧。」
「別怕,有哥哥在!」烏年用力地抱緊阿爾溫,堅定道,「哥哥會保護你的!」
阿爾溫茫然地抬頭,感覺烏年好像誤會了什麼,但他的腦子糊糊的,懶得去思考,乖巧地抱住烏年,安心了不少。
他又有哥哥撐腰了。
不再需要什麼事都自己硬槓了。
整個下午,阿爾溫在烏年的辦公室里幫忙處理文件,了解現在反抗軍的情況,以及擬定大戰相關的事宜。
這些事當然不是一兩天就能忙完,他必須在東窗事發前,抓緊時間處理工作的事宜。
地板被拉長的窗影逐漸縮短,橙光的光芒消失,被微涼的月色取代。
阿爾溫坐在辦公桌前,專注地翻動一頁文件,被灑落到紙頁上的銀光驚醒,才想起小牧中間來過一次送了張紙條。
他連忙拿過紙條打開,蒼勁狂肆的字跡在紙上飛舞:【什麼時候來接我?】
阿爾溫撇了撇嘴,將紙張揉成團塞進口袋裡,咕噥道:「別想騙我去野外。」
他把文件一推,站起的動作拖動椅子,椅子腿和地面磨擦發出刺耳的聲響,「我要回去了。」
「這麼早?」烏年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多,晚飯很快就送來了,吃完再走吧。」
「不了。」阿爾溫扯掉身上的軍外套還給烏年,匆匆趕回房間。
他剛關上門,邊走邊脫下衣服捲起丟到浴室,用水把衣服沖濕再丟進自動洗衣機。
嘩啦啦的水聲在浴室里響起,他選擇香味最濃的沐浴露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然後整個蟲躺進浴缸里,繃緊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他昨晚被折騰得幾乎沒睡,白天提心弔膽且忙碌地過一整天,一旦放鬆下來,累得不知不覺在浴缸里睡了過去。夜漸深寒。
謝黎捧著大束野花,返回住處。
周圍的蟲群顯然在故意避開他在說什麼悄悄話,一般情況下他是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的,但強大的精神感知讓他把那些話都聽進了耳朵里。
「他們單獨在辦公室里待了一下午,怎麼可能只是工作?不會在辦公室嘿嘿嘿……」
「中午在餐廳就差點親上了,還公然抱在一起,真沒把謝黎雄子放在眼裡,首領好勇啊!」
「群消息被刪了,有看到吧?首領都問怎麼追老婆了。」
「上午開會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又是披外套,還非要擠在一起看一份資料,如果這都不算愛,那什麼才是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