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困得睜不開眼睛,抓住謝黎的手按住,不滿道:「我就不能有點秘密嗎?我又不是你的玩具,能不能尊重我一下,給我點自由?」
謝黎「嘖」了一聲,小傢伙竟然給他上價值了。
月色緩緩爬上謝黎的側臉,透亮的血眸深邃,凝望著懷裡撒嬌的小傢伙。
「你說的對,我給你自由。」他意外地好說話,指腹抵在柔軟的唇瓣細細摩挲,啞聲道:「吻我,說喜歡我。」
阿爾溫乖順地仰起頭,揪住謝黎的衣領拉向自己,他的唇輕輕觸碰薄涼的唇,靠在對方的懷裡困頓道:「喜歡,最喜歡你了。」
他的聲音極輕,輕到謝黎得俯身貼著小傢伙唇邊才聽得清。
他的眸底含笑,視若珍寶地溫柔回吻,意動道:「我也喜歡你。」
浪漫的告白被冷風吹散,只有月色竊聽到,卻不打算給予任何回應。
謝黎默了默,懷裡的小傢伙不知什麼時候睡過去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縱容地把小傢伙抱到床上,指尖靈活地挑開睡衣松松垮垮的紐扣,俯身吻過小傢伙胸前的傷疤。
很快,兩隻藍金色的蝴蝶在起伏的胸膛扇動翅膀,將胸口挨得極近的兩道傷疤遮擋住,細膩的皮膚在精神安撫之下浮滿蟲紋。
謝黎心疼地親吻著胸前的蝴蝶,兩次受傷讓小傢伙的心臟變得很衰弱,日常靠著他的精神安撫支撐著,除了比以往更容易疲憊,連小傢伙自己都沒察覺有什麼異樣。
心臟位置斷裂了幾根關鍵的植物神經元,能維持著正常生活已經很不錯了。
「很快就好了。」他吻過蝴蝶翅膀,側過小傢伙的身體,扯下凌亂的睡衣至手肘處,露出白嫩的肩膀和背後。
指腹在漂亮的肩胛骨位置遊走,他跪伏在床邊,虔誠地親吻過那兩道無法用精神力治癒的傷疤,魔怔般重複道:「很快就能把你治好了。」
他把小傢伙緊緊摟在懷裡,生怕稍微沒抓緊,他的小蝴蝶就會飛跑了。
懷裡的小傢伙不適地挪了挪身體,眉頭擰得死緊, 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噩夢。
他輕輕揉開小傢伙緊鎖的眉心,薄唇貼在柔軟的耳邊,輕輕地哼起鬨睡的搖籃曲。
悠揚深情的曲調在冷月散碎的房間裡迴蕩,謝黎邊哼著曲子,邊在心裡輕唱:「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他占有,他似這月兒仍然是不開口,提琴獨奏獨奏,像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牽掛,我的渴望,直至以後……」次日。
窗外被極致的黑暗籠罩,黎明將至之前,世界陷入了最深的黑夜。
他赤身靠坐在床頭,腰間披著薄被,仰起頭,目光空洞地望著在黑暗中晃動的水晶吊燈,開張口呼出陣陣熱氣,渾身被薄汗打濕了。
蒼白修長的手指滑過絲質的被褥,落在小傢伙均勻起伏的胸前,感受平穩跳動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