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約瑟是聰明蟲,沒有多問,保證道,「只要能見到小白,無論你想要我幹什麼,我都會答應。」
他想到什麼,提醒道:「安德魯潛藏起來了,你知道嗎?」
謝黎:「知道。」
約瑟強調:「他手上有謝翎留下的能破除精神力的弓箭,你要特別小心。我到這就聯繫不到他了,他報復心很強,千萬要注意他。」
謝黎沉下臉,「箭已經用了,他下次再出來,就是他的死期。」
約瑟聽到箭已經被用了,鬆了一大口氣。
這時,床上有了動靜。
阿爾溫轉醒過來,隱隱約約聽到他們的對話,抓起枕頭就往謝黎身上砸,氣憤道:「說什麼帶我去倫卡達沃看花海,你竟然把他藏在山谷了?!」
謝黎抓住枕頭,頭痛道,「小乖乖,你聽我說。」
「說什麼?說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他,我需要迴避嗎?」阿爾溫很生氣。
他根本不敢去想謝黎到底對沈星白有沒有意思,光是想到沈星白在覬覦自己的雄主,他就妒忌得面目全非。
他抓起身邊能抓到的東西,統統砸向謝黎。
房間裡的東西被砸得哐啷哐啷響,玻璃瓷器碎片四處飛濺,不了解情況的,都要以為阿爾溫想殺了謝黎。
謝黎躲得輕鬆,在房間裡的約瑟被第三次砸中腦袋後,慌慌張張地逃離房間,跟著過來的僕從去安排好的房間休息了。
約瑟走得急,忽然想起剛才被打斷的話題,莫名覺得哪裡不對勁。
安德魯是一個十分擅長隱匿暗殺的軍雌,上次特洛蘭斯特的暗殺不是只使用了一支箭嗎?
「還有一支……」
他腳步一頓,扭頭望向砰砰砰響的房間,心裡發怵,咽了咽口水,回頭跟著僕從繼續走,自言自語道,「這裡很安全,明天出發前找機會再說吧。」
這邊,阿爾溫把房間砸得稀巴爛,整個房間就像遭遇了強盜洗劫,風暴過境,幾乎找不到可以落腳的地方。
甩出的風刃從謝黎的臉側划過,在他的臉龐上劃出一道血口,血珠緩緩滴落。
阿爾溫的藍眸被恐懼占據,瞳孔微微顫動,紅著眼眶低下腦袋,身體縮進角落裡,任由黑暗將他吞噬。
他抱住屈起的雙腿,垂下眼瞼,眼眶泛紅盈滿淚珠,自暴自棄地把腦袋靠在牆上,不滿道:「你為什麼還不走?」
每次吵架,這個雄子都會丟下他。
他被丟下後會更生氣,陷入不被愛的痛苦之中。
可是這一次,謝黎留下來了,也把他的自卑、易怒、善忌、疑心、心胸狹窄看得一清二楚。他麻木地望著被砸爛的許願樹,淚水無聲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