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頓了頓,開口道:「他已經是過去式,我現在喜歡的是……」
「你還愛他。」沈星白無力地垂下手,頹喪地跪坐在地,笑得比哭還難看,喃喃道:「不應該這樣的,不應該啊……」
他茫然地盯著地面,握著匕首的手握緊又鬆開,腦海中浮現當初謝黎的話。
在古堡那夜,他披著溫暖的寬鬆外套,外套上散發的淡雅花香令他很安心。
他無措地抬頭仰望那個逆著陰冷月色的高大身影,那個男人的聲音很冷,讓他無法判斷對方是不是單純只是想報復約瑟。
「死在他面前。」這是謝黎的命令。
他遲疑又期待地詢問:「這樣就能回家嗎?」
他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謝黎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告訴他「不一定」。這只是謝黎單方向的推測,是他最可能完成攻略任務返回原世界的方法。
他的系統沒有再多的指示,他根本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30%的可能性返回原世界,這個機率初聽不高,但是和開始只有0.1%的機率相比,這個機率已經很值得賭一把。
道理是懂,但真要動手的時候,怎麼可能不害怕?
沈星白一點都不堅強,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來到這個世界後根本學不會什麼精神力,那些什麼戰鬥方式他哪有那個基礎去學習?全都是靠系統開掛。
他只是想回家,繼續平淡的生活。
他的手被摁住,低頭見約瑟正掰開他的手指,要把匕首奪走。
他蜷了蜷手指,觸碰的指尖傳來熟悉的精神安撫,淚水從眼眶落下,他嗚咽著緩緩鬆開手。
洞口站著的眾蟲見沈星白冷靜下來了,都鬆了口氣。伊凡拉著傑弗里往外走,說道:「我們出去吧。」
約瑟將匕首推開,捧住沈星白的臉,親吻他的唇,脖頸,鎖骨。
他撕下沈星白的襯衫,變得更強大的精神安撫持續不斷,大掌托起沈星白的腰肢,將他抱坐在自己大腿上,啞聲道:「小白,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沈星白疼得渾身直冒冷汗,陷入混亂之中。
為什麼約瑟的精神安撫帶著淡淡的花香,和那個雄子的安撫太相似了。冷漠,薄情,卻又霸道強勢,不容拒絕,侵略性極強。
他無法控制地緊緊抱住約瑟,指尖在他的後背抓出道道血痕,血液的味道也帶了那令他眷戀不已的香味。
謝黎,謝黎,謝黎……
他在心裡裹蜷舔舐這個不敢再提及的名字,用力抱緊約瑟,不甘心道:「你就不能只愛我一個嗎?」
約瑟的動作一頓,驚喜道:「你在吃醋?」
「不要喜歡阿爾溫,喜歡我好不好?」沈星白捂住臉,淚水從指縫滲出。他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不是應該大家都喜歡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