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疼死了,這個雄子竟然還要讓他的身體更疼。
「你混蛋!」他收攏手指,掐住謝黎的脖頸。
裙擺遮擋住了謝黎的口鼻,那雙侵略性極強的血眸沉默地凝望著他,缺氧和疼痛讓這個雄子的眼尾潮、紅,生理淚水從眼尾溢出。
「小乖乖……」
「你不心疼我!」
「上次沒看完那部電影叫什麼名字來著?」
阿爾溫微怔,目光被謝黎隱忍疼痛的表情吸引,咽了咽口水,放軟了聲音:「《回家》,說這個幹嘛?」
謝黎抬起手,指腹輕柔地拭去小傢伙眼尾的淚珠,啞聲道:「等事情忙完了,我們回家把那部電影的結尾看完,好不好?」
「好。」阿爾溫鬆開掐住謝黎的手,傾身伏在精實的胸膛,隔著濕漉漉的黑襯衫,依戀地開始解對方的紐扣,撒嬌道:「是去你的別墅嗎?」
「我們的小別墅。」謝黎糾正,「我的都是你的。」
阿爾溫的雙手被綁著,笨拙地解著紐扣,可是怎麼都解不開,煩躁地咬住紐扣扯了下來,從領口的紐扣開始,一顆接一顆地往下咬開。
「那我疼,你也得疼。」
謝黎警惕地微微眯起雙眼,「真教不會是吧?」
「混蛋!」阿爾溫紅著臉頰,小聲道:「不敢啦,我不是要傷害自己。」
「嘶——」
謝黎的肩膀被咬出一個很深的血口,他甚至懷疑差點被扯下一塊血肉。他嗤笑出聲,這個小傢伙是真的打算讓他的身體感受到疼痛。
「行吧。」他的指尖梳入小傢伙的髮絲間,指腹貼著頭皮溫柔地往下撫落,縱容道,「你高興就好。」
「能把直播關了嗎?」
「不能。」
「你捨得讓他們看我?」
「他們看不到。」謝黎吃疼地側過臉,脖勁被劃出一道血痕,緩了一會兒,才說道,「打下帝國後,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吧?」
阿爾溫的動作一頓,呆萌地歪了歪腦袋,單純地詢問:「你今天很奇怪,怎麼突然又說回家,又說看電影,現在還要泡什麼溫泉?」
謝黎低笑出聲,「我們不是看到泡溫泉那裡停了嗎?我就想我們也得一起去泡泡溫泉。」
阿爾溫被謝黎說動,嚮往那部溫馨的家庭電影。
每天平淡中全是歡聲笑語,他們的每一次接觸都會發現更愛對方,還有孩子的牽絆,過著幸福的家庭生活。
要不是後面去泡溫泉,軍雌被抓走了,本來就是一個溫馨的幸福故事。
「不想去。」他生氣地撓了撓謝黎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