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這樣!蟲神在上,我願意用十年單身換阿爾溫的翅膀完好!】
【別虐這麼的破碎美雌,非要有犧牲,把我的命拿去吧!】
【蟲神啊!跪求您幫幫這麼可憐的小美雌!】
觀眾恨不得替阿爾溫受苦,開始遷怒謝黎的袖手旁觀,謾罵的話越來越難聽。
就在這時,一隻蒼白的大掌突兀地闖入直播畫面中,扯住翼邊猛地收攏,一把捏住整片左前翼,然後——狠狠地撕了下來。
【臥槽——你他媽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准撕!別撕啊!!!】
【殺我吧,別傷害他!!!】
在直播間崩潰的嘶吼聲中,那隻蒼白的手就像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魔爪,用最陰險惡毒的方式將這份獨特的瑰麗摧毀。
天地間最澄澈的藍被捏成了紙團,一瓣一瓣給強行撕扯下來。
藍金色的蟲紋液從撕裂的翅膀斷截面滴落,澆灌在半米高的毛球堆,濺起朵朵被染了色的雪白冠毛。
阿爾溫疼得挺直腰杆往後仰,轉瞬間卻像凋零飄搖的花瓣墜落世界,撲倒在謝黎懷裡。
絲絲薄汗沿著透粉潮、紅的皮膚從泛白的臉頰滑落,鑽進破損紅腫的唇,撫過布滿紅印的脖頸,漂亮的鎖骨和肩頸同樣透出淡薄的汗意。
他就像一隻溺水的蝴蝶,緊緊攥住謝黎的脖頸,感受著被撕得支離破碎的翅膀,虛弱地乞求道:「好疼……別再撕了……」
「幫幫我……」
謝黎撕下最後一片殘翼,揚了揚指尖,甩掉沾滿血液般的藍金蟲紋液,一手箍住小傢伙的腰,將其翻過身背對自己,俯身吻過血肉模糊的後背。
龐大的精神安撫透過相觸的部位瘋狂地湧入小傢伙的身體裡,薄涼的唇吻得格外溫柔。
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捨不得責備小傢伙隱瞞傷勢的任性,大量的能量在重塑幫助背部血肉重生,新生的羽翼未能獲得足夠的能量供給,導致展翼失敗。
阿爾溫痛苦地捂住臉頰,弓著腰垂下腦袋,長發凌亂地散落,粘膩在汗濕的臉上、身上。
後悔、羞恥、恐懼、絕望等等複雜的情緒侵蝕著他的靈魂,還不如讓他死。
淚水從指縫滲出,親吻過蝴蝶戒面,卻遺憾地墜落,砸到探過來的毛球「腦袋」上。
雪白冠毛被淚水洇濕往下垂落,更多的毛球向這邊探來「腦袋」,哪株毛球被砸到,就會驕傲地「嗷嗚」亂叫。
「疼嗎?」謝黎的掌心覆在小傢伙的左胸口,那顆剛修復好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阿爾溫崩潰地痛哭出聲,「你這個魔鬼!魔鬼!!!」
「還不如……別給我希望……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