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威懾力,但是秋樂非常吃這一套,立刻抱著人不撒手,說再也不敢了。
如果被秋家人知道一向在畫畫這個問題上聽不進任何人勸的秋樂這麼輕易被拿捏,估計心情都會特別複雜。
秋樂一直有隻要畫畫就會不吃不喝必須把畫完成的毛病。
秋家人雖然有心相勸,但是秋樂是個主意很大的人,從來都是他們說他們的,他依舊我行我素,從來不為所動。
而且秋樂是真的有能力,秋家人也拿他沒辦法。
只能安慰自己天才可能和別人不一樣,上帝為你開一扇門,總會為你關一扇窗。
因為秋樂發燒的原因,所以晏承歌三令五申不允許他再拿畫筆,等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再畫。
秋樂也沒反抗,只是化身成了一個粘人寶寶,晏承歌去哪裡,他就去哪裡,黏在一起,就要抱著。
上個小世界雖然封霆也很黏人,但是卻從來沒有像秋樂這麼黏人。
而且秋樂的黏人是那種眼裡全部都只有一個人,而且看上去特別像被遺棄的小狗,讓人無端覺得可憐。
晏承歌對著這樣一張臉,實在是硬氣不起來,而且他很是享受這樣粘人的老婆。
本身他也是個粘人的性子,對自己的飼主非常黏膩。
畢竟作為神獸,雖然化成了人形,但是在某些特質上,還是保留了一些獸類的本性。
比如,黏人。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讓小甜寶一張臉上都是姨母笑,笑得看上去猥瑣極了。
和這兩個黏糊的人不同,厲雲成那邊就不是這麼好了。
他那天喝多了之後去了碧水灣,安森任勞任怨的將人伺候好,又在厲雲成一聲聲質問為什麼不喜歡他的聲音中滾了床單。
第二天還硬撐著疼痛難忍的身體又是熬醒酒湯,又是做飯。
誰知道厲雲成知道和安森滾了床單之後,落荒而逃,餐桌上擺好的飯菜一口沒碰。
安森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他之前自己是個替身,所以一直以來就做好了準備。
但是看到厲雲成這個模樣,還是讓他心中格外刺痛。
他慢慢垂下眼眸,看著自己身上特別明顯的青紫,聲音格外低迷,「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不期待,就不會難過。」
「你可以的,安森。」
連厲雲成都不知道,安森之所以同意厲雲成的包養,是因為他早就認識厲雲成,並且很喜歡。
在厲雲成找到他的時候,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知道不應該,但是他還是點頭答應。
當時他簽下包養協議的時候,手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