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這次看不中,咱們過一段時間看有沒有別的房源出來再看。」牙人倒是也是爽快,並沒有因為晏承歌這次沒有看中商鋪而有任何的不滿。
這兩日他從他們身上也賺了不少的佣金,而且是很豐厚的兩筆。
現在這兩位在他眼裡可都是財神爺。
本來預計三天要辦的事情,兩天就辦完了。
問了一下,下午也有從京城到松山鎮上的馬車,兩人乾脆坐車就回去。
經常有人這個時間回到松山鎮就是為了趕第二天的課程。
不是每個人都有譚明珏那樣的魄力,專門請假一日。
久而久之,馬車行乾脆就有在這個點往松山鎮去的習慣。
雖然到家的時候都已經是天黑了,但是住在外面哪裡有住在家裡舒坦。
哪怕這房子只是租賃來的,感覺也完全不一樣。
「相公,那你明日是不是就可以去銷假了?」
兩人已經回來了,那就沒有必要再多請一天的假。
「無礙。」譚明珏端著一個木盆,在晏承歌面前蹲下來,「過來泡泡腳。」
晏承歌嘻嘻笑了一聲,脫掉鞋襪就把腳掌伸到盆里。
他的腳趾長得圓潤可愛,膚色白皙,猶如暖玉。
譚明珏就用手潑水,輕輕幫他揉捏。
他很喜歡把玩晏承歌的腳,讓他有一種把這人攥到手心裡的感覺。
他喜歡這種掌控欲,特別是對眼前做人的掌控欲尤其的旺盛。
「反正明日是請了假的,就乾脆在家陪你一日,後天再去上課。」譚明珏低眉將晏承歌腳上的水擦乾淨,在腳踝上落下濕熱的吻。
再抬起頭來,眼睛微紅帶著濃郁的情愫,聲音暗啞,「娘子,時間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吧。」
晏承歌笑吟吟的把腳踩在譚明珏膝蓋,俯身輕挑譚明珏下巴,雙唇含了上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明日不用上學,當然是不要浪費這虛度的光陰。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要到春闈的時間。
各地舉人開始紛紛集聚京城,晏承歌扶著譚明珏的手從馬車上跳下來,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還好咱們在京城有房子,不然的話,這找地方住還是個問題呢。」
來參加考試的人非常多,這也就導致京城裡的各大客棧以及一些老外出租的屋子都格外緊張。
也有不少人提前一個月到半個月左右過來,就是害怕到時候租不到房子,也害怕會水土不服。
譚明珏兩人倒是一直在松山書院,待到最後才趕往京城。
左右不過是一天的時間,所以兩個人不急不忙的,只不過在來的路上車輛太多,反而耽誤了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