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後有錢了,再請大人吃點好的,還請大人莫要嫌棄。」
兩人做的是個餛飩攤位,去鋪子裡吃飯,對現在的晏承歌而言,都有些難以負擔。
所以他也沒打腫臉充胖子,而是直接帶畢君遙在外面的攤子上坐下。
外麵攤位的小販就沒有不認識畢君遙的。
看著他和一個小哥坐下來,幾乎都是瑟瑟發抖,生怕自己做的哪點不好,惹了這個煞星。
畢君遙倒是沒任何不適,「無礙,當值的時候,有時候不吃飯都是正常的。」
因為吃飯並不規律,所以畢君遙經常性過了吃飯的點。
過了點,他索性也就不想吃了,有時候甚至兩三頓並成一頓吃。
加上自己一個人吃飯根本沒什麼胃口,久而久之,畢君遙就不再期盼吃飯這件事情。
就算是正常吃飯了,也是對付一口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坐在這充滿煙火氣的地方,對面的人小心的吹著湯勺中的餛飩,然後細細的咬了一口。
緊接著,畢君遙就看到他的眼睛亮了幾分,加快了吹餛飩的速度,又一大口吃了一顆。
明明還有些燙,燙的他舌頭都有些發紅,斯哈斯哈的,但仍舊捨不得吐掉。
在別人做來非常滑稽的動作,但是對面這個人坐起來,卻帶了一種不自覺的誘惑。
畢君遙握住湯勺的手指捏了捏,忽然覺得自己變得格外有胃口。
一碗餛飩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其實並不算多。
所以很快兩人就吃完了面前的餛飩。
晏承歌去付了錢,一碗熱乎乎的餛飩吃下去,吃的他心滿意足。
一開始老闆不敢收,誰敢收錦衣衛的錢?
但是晏承歌直接將錢塞了過去,「老闆,你家的餛飩真的很好吃,皮薄餡多,下次還來你家吃。」
攤主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吃飽了嗎?」畢君遙走在晏承歌身邊,全身都有些放鬆。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個男人,可是在他身邊,他應該有的警惕心不僅沒有,還覺得異常的輕鬆。
「吃飽了。」晏承歌摸了摸鼓起來的小肚子,「我平時吃飯其實很不規律,所以飯量不是很大。」
「如果不是想著不要浪費,那碗餛飩其實是吃不完的。」晏承歌小聲的貼近畢君遙身邊說道。
那個餛飩攤的老闆看到畢君遙,下的餛飩比平時給客人的要多一些。
所以晏承歌完全是吃撐了,已經超過他平時的飯量了。
雖然現在這副身體比原主的不知道健康了多少,但是也架不住攤主見到畢君遙很是害怕,下餛飩下的超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