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初沖他彎了彎唇:「霍衍,我在請求你的原諒。」
「不是,」霍衍緊緊盯著男生緩緩搖頭:「不是這句。」
他的喉結克制地上下滑了滑,「你剛才說,你昨天是因為有急事才突然離開……」而不是不要他才逃跑?
許景初眨了眨眼,「對呀。」昨天從霍衍家出來後他直接去醫院看醫生,倒也不算是說謊。
霍衍深吸一口氣,壓抑一晚上的負面情緒在得到男生確定的回答後,頃刻間煙消雲散。
「謝謝……」謝謝你沒有不要我,謝謝你的真誠與坦蕩。
許景初一愣,「為什……」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男人緊緊抱進了懷裡。
海洋的氣息宛若失而復得般將纖瘦的男生霸道又溫柔地緊緊攏在懷中。
兩人貼得太緊,許景初整個人像是泡在了溫柔的海洋之中,忍不住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發現他很喜歡霍衍身上的味道,甚至上癮一樣恨不能將自己整個深埋在海洋里,永遠不要分開。
這個男人好神奇。
這是許景初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自己「不正常」的理由。
「初初……」男人的低喃帶著顫音,「初初……」
許景初一怔,霍衍在……害怕?
為什麼?
許景初又想起了昨晚的夢,夢裡的男人死氣沉沉,斷掉的雙腿呈現出不正常的彎曲,周圍都是讓人喘不過氣的惡意,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看不到絲毫求生的欲望。
許景初心口又開始發堵,他知道夢不能當真,可夢裡發生的每一幕都太真實了,真實到就像真的發生過一樣。
他忍不住往下看。
男人雙腿包裹在微皺的西裝褲里,筆直又修長,很難想像誰能狠心將之打斷。
「霍衍……」許景初突然很慶幸那只是夢,把臉埋進男人的胸膛,輕聲:「對不起,昨天我不應該不告而別,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你可以要求我一件事。」
他頓了頓:「什麼都可以。」
許景初人生頭一次作出這種承諾,不是他沒有防人之心,而是他堅信霍衍不會對他趁人之危。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一個易感期的alpha面前說這種話,基本約等於在邀請對方狠狠對他做點什麼。
霍衍呼吸驟粗,體內壓抑了一夜的凶獸頃刻間復甦,渾身的火仿佛都沖向了小腹。
脹痛難忍。
若不是理智尚存,他真的會在大庭觀眾之下做出點什麼後悔的事。
好片刻後,許景初聽到男人沙啞至極的嗓音問:「真的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