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交不起手機的……流量費用?
郝南收起了好奇心,「沒有,就是我認識的人中很少有人用手機自帶的簡訊功能。」
其實就許景初一個。
說起來也真神奇,他們同一個寢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居然到今天才忽然想起他們的聯繫方式只有一串手機號碼。
許景初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問他:「你剛才說你男朋友來了易感期?」
郝南點頭,「對。」
許景初問得很直接,「你是怎麼安撫你男朋友的情緒?」
早上那會霍衍雖然很克制,但他能感覺得到對方對他的緊張。醫生說alpha易感期會很黏自己的朋友,而他是霍衍唯一的朋友,霍衍緊張他是正常的現象。
他想幫幫霍衍,只是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omega之間經常會相互討論類似的話題,郝南沒多想:「就陪著他,多多注意他的情緒,如果他實在難受的話,就……就讓他咬。」
這個說法倒是和醫生說的差不多。
許景初想了想,「那你會手動幫忙嗎?」
郝南一愣,臉頰咻一下變得通紅,含糊:「這個……這個……偶爾會有。」
畢竟都是成年人,有那方面的生活也是正常,只是他們還從來沒有聊過這個尺度,難免會覺得不好意思。
郝南的回答又和醫生的對上了,許景初若有所思:「好,我知道了。」
他下午沒有課,正好有時間。
「叮咚——」手機簡訊提示音。
【好朋友:三分鐘後開會】
許景初積極回簡訊。
【五分鐘後出門】
發送簡訊後,許景初捧著手機衝進洗手間,留下郝南一個人懵在原地。
這種匯報式聊天內容真的不是長輩?
為了準時五分鐘出門,許景初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和洗漱,在最後三秒鐘衝出寢室。
去教室的路上,他抽空又發了條簡訊。
這頭。
會議室內,男人低沉溫潤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股不怒而威。
底下一眾高管安靜如雞,即使是每周例行早會也沒有人敢開小差。
「叮咚——」手機系統默認的簡訊提示音突然響起。
一眾高管下意識看向主位上的男人右手旁亮起屏幕的……手機。
霍衍話音一頓,順手點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