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還捕捉到了。
霍衍指尖一頓,車子緩緩停在A大校門前。
男人偏頭看著副駕駛的男生,只見剛才在畫室被誣陷被開除都沒有多少情緒起伏的omega,此時微微蹙著眉,澄澈明亮的眼底盛滿關心。
「咚——」霍衍感覺心尖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下,讓他整顆心臟都隱隱發麻發酥。
男人眸光漸暗,突然就想說實話,嗓音略啞:「是,你又要哄我麼?」
許景初輕輕眨眼,「那你還需要哄嗎?」
四目相對。
幾秒後,霍衍低低笑出聲。
許景初不解:「你笑什麼?」
霍衍嘴角還含著笑,「初初,我不是瓷娃娃。」
所以不用動不動就需要安慰。
「不過……」男人解開安全帶,上半身朝他傾去。在許景初呆愣住的目光下,薄唇克制地碰了下他的額頭,然後接著說完後面的話,「不過如果是你的安慰,我很願意接受。」
額上被碰過的地方像被火灼燒過一樣,又燙又麻。許景初傻傻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下子忘了自己身在哪裡又在幹什麼,滿腦子只剩一個想法……
霍衍剛才……親他了?
可是為……為什麼?為什麼親他?
「怦怦怦怦怦怦——」心跳快得幾欲衝出胸腔的束縛。
「傻了?」男人低磁的嗓音落下。
許景初微微抬起眼,直接問出了心裡的疑問:「你剛才……親我?」
霍衍眸光微動,男生這副樣子實在是太好欺負了,好到他忍不住反問:「嗯,不給親?」
許景初神情愣愣,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給親嗎?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就是他們都是男的,親不親什麼的,會不會不大好?
然而看著男人神態自若的神情,許景初又默默咽回了剩下的疑問,或許是他躺在病床上太久,對外界了解又太少,男人親一下男人額頭應該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
於是,他乖乖點頭:「給親。」
真的太好欺負了。
霍衍喉結隱晦地滑了滑,忍不住繼續欺負人:「給誰親?」
許景初老實道:「給你親。」
他剛才想了下,如果換作是別人這麼親他,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