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男生耳邊,壓著聲音:「就那麼想看?」
溫熱的氣息像小羽毛似有若無地掃過,許景初輕輕顫了下,目光落回男人身上,猶豫了下,老實點頭。
他知道戀愛中的人會牽手、親嘴,甚至……做那個事,只是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有些好奇別人怎麼親嘴。
霍衍看懂了他眼底的意思,呼吸不自覺沉了幾分。
「真的想看?」男人又問了一次。
許景初眨眼,「想看。」頓了頓,補充解釋:「好奇。」
霍衍沒說話,狹長的黑眸一瞬不瞬盯著他。
迎著男人的目光,許景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莫名開始心虛。就在他有些受不住想要躲開目光時,男人俊美的臉龐在眼前放大,緊接著……
男人的薄唇貼上了他的。
兩唇相貼,許景初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不是嚇的,也不是驚的,而是像機器突然出現故障宕機,忘了怎麼運轉一樣。
霍衍垂眸注意著他的反應,看到他空白的神情,一時不知他是能接受還是不能接受。
霍衍眸光微暗,就要撤開。
下一秒,男生的手抓住了他。
這就像個「允許和縱容的信號」,霍衍驟然將許景初的背脊抵在石壁與自己之間,舌尖撬開他的唇齒,洶湧探入。
餓久的狼,吃起肉來都是兇狠的。
霍衍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這麼粗魯的時候,男生的唇被他吮得糜紅,雙眼楚楚可憐地含著淚,但他卻覺這樣不夠,甚至還想做更粗魯的事。
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在男生盈盈一握的腰間摩挲,帶著克制與溫潤皮下潛藏的兇狠。
許景初唇是燙的,臉和耳根也是燙的,身是軟的,腰和手腳也是軟的。
被同為男性這麼對待,明明該無助和不自在,他卻感覺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喜歡。一雙盞著霧氣的水眸頑強地半睜著,生怕少看一眼讓他有這麼奇妙體驗的男人就虧了一樣。
霍衍沒有失去理智,稍微解饞後再次捂住許景初的眼睛往後退開了些,平緩紊亂的呼吸。
許景初很乖,除了張著嘴喘氣,既不鬧也不反抗。
好片刻後,兩人呼吸都漸漸平緩下來,但覆在眼睛上的手掌卻絲毫沒有挪開的跡象。
許景初長長的睫毛輕輕掃著男人的掌心,軟聲:「霍衍?」
霍衍緩緩收回手。
男生臉頰通紅,雙眼晶亮,眼底硃砂般的淚痣宛若活了一樣,艷麗誘人。
霍衍喉結微動,啞聲問:「害怕了?」
許景初眼底浮上些許疑惑,「為什麼要害怕?」
霍衍一時沒說話,雖然他們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甚至還見了「家長」,但說到底他們其實還沒有真正確認關係。
換句話說,他剛才的行為與耍流氓沒什麼兩樣。
許景初亮晶晶的雙眼盯著他的薄唇,突然夸道:「霍衍,你好厲害。」他期待地問:「你以後還會親我嗎?」
霍衍一時沒跟上他的腦迴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