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又搬出這一套,霍衍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把我當成親生兒子?」
霍二叔目光有些心虛地閃了閃,「你……你是不是在外面聽誰說了什麼?」
「二叔覺得我應該聽到些什麼?」霍衍往前踏了一步,如山的壓迫感迎面壓下,霍二嬸和霍二叔下意識往後退。
霍衍眼底的嘲諷更濃,「二叔,沒有人永遠是傻子,收起你們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說完,直接越過兩人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邁巴赫。
霍二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驀地大吼:「是因為那個叫許景初的小賤人對嗎?」
霍二叔臉皮一抖,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霍二嬸急急喘著氣:「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小賤人而已,是不是他教唆你搬出霍家?是不是他在你面前胡說八道挑撥離間?」
霍衍緩緩轉身,一雙溫潤的眼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寒霜。
霍二嬸言語惡毒道:「他就是一個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窮鬼而已,你怎麼能聽信他的話?我們是和你同在一個屋檐下相處了整整十年的親人,他就是一個挑撥離間的無恥賤人,你怎麼會這麼糊塗?」
她的嗓門尤為大,像故意引起周圍路人的注意。此時又正好是下班時間,周圍不到片刻就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與此同時。
許景初背著背包在學校門口等車。
平時校門口會停著不少計程車,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站在這等了足足十分鐘都沒看到一輛計程車。
許景初今天忍了一天,現在特別想立刻馬上飛到霍衍身邊,又等了片刻依然沒有車來,他看了眼腕錶,決定去馬路對面的公交站坐公交車。
他握了握手裡的手機,邁開腳步走向馬路。
校門口不遠處有紅綠燈路口,此時又正值下班時間,車輛難免有些多。許景初很愛惜自己的生命,過馬路非常小心。
但有時候小心也不能萬無一失。
就在他走過路口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轟鳴聲。許景初望過去,一輛白色奔馳如同失控般飛衝過來。
那一瞬間,許景初似乎聽到了有人叫他快躲開,可他的雙腳像灌了鉛無法挪動半分,腦子也一片空白。
下一秒。
「砰——」許景初感覺自己整個人飛了起來,世界在他眼前旋轉,手機也隨著脫手而出。
「啪——」直到重重落地,許景初才感覺到疼。
渾身骨頭被撞碎的疼。
「嗡嗡嗡——」落地的手機竟然沒有摔壞,如布著蜘蛛網的屏幕亮起,來電人顯示著三個字: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