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輝跟在母親身邊生活了十二年,曾受到過不少他母親的那些變態客人的騷擾,按理說他應該非常痛恨那些客人,但實際上他不僅痛恨那些客人,還有生養他的omega母親……」
說到這,沈秘書頓了下,「甚至所有他認為不乾淨的omega。」
這也是為什麼張藝輝剛才會說出那番話的原因,他認為許景初不乾淨了,所以該死。
「這個變態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能耐,這次要不是他自動露臉,警方也沒那麼快能捉到他……」
「太便宜他了。」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開口,「初寶的痛,我要讓他百倍感受。」
還算平靜的話,卻字字透著森冷寒意。
沈秘書心頭微顫,沉聲:「是,我知道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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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被判了死刑的張藝輝在監獄裡紫砂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骨頭完好,死狀恐怖。據說在此之前每晚都有人聽到他生不如死的慘叫。
兩個月後,婷方集團董事長霍衍陪同剛剛喪子的首富夫妻出入國內各大景點,疑是被首富夫妻認作乾兒子,這事震驚了整個京市。
三個月後,婷方集團董事長在朋友圈發了張照片,配文:吾愛,天堂安好。
照片上男生背著黑色雙肩包,笑容燦爛,眼底紅痣艷麗。
眾人這才恍然,原來那個被撞死的首富之子竟然是男人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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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半年過去。
許景初感覺自己睡了很久,意識一直浮浮沉沉醒不過來,直到耳邊響起一陣不大真切的罵罵咧咧的聲音。
「沈清楠,別以為躲在裡面裝死就行了,你給我開門——」
粗魯的拍門聲漸漸清晰。
「沈清楠——」
沈清楠?許景初眼皮顫了顫,誰是沈清楠?
「沈清楠,你給老子開門!!!」
門外的人似乎耐心耗盡,抬腳將門踹得砰砰作響,罵人的聲音也愈發響亮:「該死的,你再不開門,老子就讓你全網出名!」
許景初蹙眉,緩緩睜開眼睛。
入眼是老舊斑駁的天花板,視線微轉,半新不舊的桌上是正在「吱呀吱呀」努力工作的仿佛隨時會散架的電風扇。幾步遠處同樣是一個半新不舊的鞋架,鞋架旁邊正是被拍得砰砰作響的鐵門。
這是一個可能不用十步就能走完的逼仄小空間。
這是哪?
許景初茫然地眨了眨眼,他怎麼會在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