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食盒洗乾淨後，許景初才推開自己的房間門。很普通的鄉下民房，地面沒有鋪板磚，洗手間在外頭，大家共用，裡面沒有冷熱兩用水龍頭，甚至沒有花灑，想洗澡的話還得自己去廚房燒水。
許景初一邊看，一邊把看到的說給電話那頭的男人聽。他的聲音沒有絲毫嫌棄，反倒有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霍衍被他感染了好心情，低磁的嗓音染著笑：「聽起來寶貝很高興？」
「是很高興，」許景初眨了眨眼，一記直球拍過去，「因為可以跟你通電話，可以聽到你的聲音。」
正說著，外頭傳來了敲門聲。
許景初探頭出去一看，又是那個中年女人。
對方提著兩個大號開水壺，笑眯眯道：「小伙子，有人讓我給你送熱水來了。」
許景初手裡還拿著手機，聞言，耳根悄悄紅了，「謝謝您。」
中年女人把開水壺放到他跟前，誠實道：「不客氣，我收了錢的。」
送個東西就能得到一萬塊錢的報酬，這種事別人搶都搶不來，當家的都高興壞了，誇她有福氣。
許景初把食盒還給她，又禮貌地道了聲謝，「您包的餛飩很好吃。」
中年女人高興得不行，「你要是喜歡，我每天都給你送。」反正錢她也收了，虧不了。
許景初哪好意思一直麻煩別人，忙道：「不用不用，謝謝您。」
中年女人樂呵呵地走了，走之前還說：「這水壺你先留著用，等離開的時候再還給我就行了。」
許景初關了門，提著開水壺進屋，好奇問電話那頭的男人，「你給了她多少錢呀？」
霍衍：「一萬。」
原本他可以給更多，但是考慮到中年女人的經濟情況，他沒有太誇張，一萬塊已經是對方家庭的大半年收入。
這也是很多偏遠山區的收入狀況。
兩人又聊了半小時，許景初看了看時間，有些不舍：「我要去洗澡了。」
霍衍：「嗯，去吧。」
掛電話前，許景初突然問：「對了，需要給你發照片嗎？」
男人呼吸頃刻間變重，男生眼尾通紅哭泣求饒的模樣浮現在腦海里，「照片？」
許景初眉眼彎彎：「對呀，你要不要看看這裡的洗手間長什麼樣？」
霍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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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丙的住處在土瓦房的隔壁，他剛推開房門就接到了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電話。
「喂，哪位？」他剛吃了霍大佬的辣條，還不知道對方會怎麼處置他，這會正愁得不行，所以語氣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