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書沒忍住笑出聲，那股戴著假面具的感覺隨著消失。
「你笑什麼？」郝南紅了耳根。
沈秘書：「笑你怎麼這麼乖？」
郝南愣了下，臉也紅了。
「沒有，」他神情微窘，「我不乖。」他有時候也是很兇的。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沈秘書眼底也漫上笑意，朝他伸出右手，「我叫沈祁書。」
突然搞得這么正式，郝南看了看他，愣愣伸出手，「我……」
「你叫郝南。」沈秘書主動握住他的手，笑吟吟：「你剛才已經說過了。」
被陌生的溫度握住，郝南下意識掙了掙。
沈秘書神色如常鬆開他的手，「記得備註。」
「什麼？」
「電話，記得備註我的名字。」
郝南反應過來，愣愣點頭：「哦，好。」
沈秘書好笑地看著他，忍住了想要揉一把對方腦袋的衝動，「我還有事，回聊。」
「回、回聊。」
沈秘書越過他，又回頭，「對了，不會又忘記給我打電話吧？」
郝南懵了懵，心跳有些快，「不……不會。」
「乖。」
呆呆目送男人身影消失在轉角處，郝南默默捂住自己發燙的臉。
乖……
上次有人跟他說乖還是上幼兒園的時候。
這人是真的把他當成小朋友了嗎？他都上大學了！
這頭。
沈秘書輕輕敲響病房門。
霍衍看了眼床上還沒睡醒的許景初，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沈秘書：「Boss，查清楚了，網上那些爆料都是周浩的助理用小號在自導自演。」
「助理？」霍衍面上沒了往日的溫潤，「如果沒有人指使，一個小小的助理怎麼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劇組的人都知道許景初是他的人，在明知道是他的人的情況下還敢在背後攪風攪雨，要麼是有恃無恐，要麼是有人指使，不得不這麼做。
一個小小的助理不可能有恃無恐，那就只能是有人指使。
而這個人明顯就是周浩。
「既然他那麼喜歡耍輿論那一套，那就讓他也嘗嘗被輿論淹沒的滋味。」
沈秘書知道周浩這次是真的把霍衍給惹惱了，以霍衍的行事風格向來都是速戰速決，使用輿論打倒對手這種「緩慢」的手段還是頭一次用。
「另外，」霍衍抬眸看著自己的秘書，「問問劉忠成五億拿得高不高興。」
那天在劇組休息室的時候他就說過，他的人在劇組不能受到半點委屈，如果不是劇組官博放出來的周浩解約通知的原因太過模糊，周浩的那些粉絲也不會到處跳，周浩的粉絲不到處跳他的人就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