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不明白這裡邊有什麼內情，眼看彈幕又把戰火引到沈清楠身上，不敢再問這方面的問題。
然而下一秒，耳機里傳來副導的指示：「問問他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工作人員呼吸一窒，這……這是他能問的嗎？
「想想你這個月的獎金。」副導如是說道。
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勉強保持微笑：「最後一個問題，兩位……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視死如歸般問出這個問題，其實他沒想過能得到回答，訂婚和結婚是不一樣的，特別是像霍衍這樣的大人物，婚期根本不可能會冒然公布。
「看他。」霍衍答道。
許景初眨眼，兩人雖然連訂婚戒指都戴上了，但實際上並沒有對外界做什么正式的通知，主要是許景初自己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所以他也沒想過結婚舉行婚禮的事。
霍衍深邃的黑眸凝視著他，磁沉嗓音帶笑：「沈老師，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轉正？」
許景初一時沒反應過來。
誰見過傳說中的大佬這幅模樣？工作人員激動得臉都憋紅了，忍不住插嘴提醒：「霍先生的意思是，您什麼時候才願意跟他結婚。」
霍衍心情不錯，跟著點頭：「沈老師，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
許景初被他逗樂：「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沈老師對我還有哪些不滿可以提出來，」霍衍意有所指，「我酌情改正。」
許景初瞬間聯想到昨晚自己多次被拽著腳踝拖回去的畫面，臉頰泛起熱意，「你現在就很讓我不滿！」
工作人員：「……？」他覺得現在的大佬格外平易近人，怎麼不滿了？
霍衍低笑，沒繼續逗人。
雖然他並不滿足兩人只是未婚夫夫的關係，但想到那位躲在暗處監視著男生的人，他暫時倒也能忍。
【媽的！我明明那麼討厭花瓶，所以我到底為什麼還要留在直播間裡？但是……霍大佬和花瓶的互動有一億點點好磕是怎麼回事？】
【我剛才就想問，這是戀綜嗎？】
【不，這裡是夫夫恩愛日常頻道！】
【[嘔吐]這垃圾節目該不會是特意為廢物花瓶洗白準備的吧？[嘔吐][嘔吐][嘔吐]】
潮濕的地下室里，程心傑死死盯著直播間裡正在用餐的兩人，眼底透著瘋狂和痛苦。
「清楠哥，你明明說過等我長大會嫁給我的，怎麼可以和別人在一起？」
「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
在看到手機屏幕里男人親昵地幫男生擦掉嘴角的油漬後，他再也控制不住怒氣。
「砰——哐——砰——」桌上的東西全都被他掃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