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男人把粥放在床頭櫃,彎身親了親他光潔的額頭,關心問:「是哪裡不舒服嗎?」
「大騙子!」許景初咬牙。
霍衍唇角輕勾,好脾氣問:「嗯,我是大騙子,餓了嗎?起來喝點粥。」
許景初昨天醒來是下午四點,後來到了地下室一直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中間又還做了好幾場極限運動,不餓才怪。不過想到男人昨天對他做的種種瘋狂他就有些氣悶,索性偏過腦袋不看對方。
霍衍把粥端起來,溫聲:「是我不好,惹寶貝生氣了。寶貝如果暫時不能原諒我的話就先把粥喝了,這樣才有力氣生我的氣,對不對?」
耐心的模樣與昨天充滿攻擊性的狀態簡直判若兩人。
許景初忍不住轉過頭來。
不得不說,不管是戴著眼鏡溫潤儒雅的霍衍,還是摘掉眼鏡充滿攻擊性的霍衍,只要這個人是霍衍,就能牢牢捕獲他的目光以及心跳。
他早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叫霍衍的男人。
「寶貝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昨天的我?」眼前的人突然問。
「都喜歡。」許景初脫口而出。
身前落下一聲低笑。
許景初迅速捂住嘴。
霍衍低頭在他手背上親了下,「寶貝,我很高興。」
地下室的秘密是在他遇到「沈清楠」之後才有的,一直以來他都不敢讓許景初知道這個地方藏著什麼,他怕把人給嚇跑了,沒想到的是,他的寶貝根本就不怕。
許景初微微撇嘴,「你高興就活該我受罪嗎?」
剛才他偷偷看了眼被子裡的光景,身上除了難以言喻的酸疼感和各種深淺不一的痕跡外,渾身都很乾爽,明顯是霍衍已經幫他清理過。以往親密完霍衍也都會幫他清理乾淨身體,保證他在極限運動過後能儘快休息。暖心是真暖心,但昨晚也是真的過分,好在這人還記得他懷著孕,過程中一直有護著他的肚子。
霍衍又親了他一口,好脾氣道歉:「是我的錯。」
「下次不改對吧?」
許景初說完,看著他笑得一臉無辜的模樣,忍不住抓住他的手放進嘴裡。
霍衍沒有把手抽回來,反而關心道:「咬吧,不過我皮厚,小心咬疼了牙齒。」
許景初:「……」
彆扭過後,兩人四目相對。
也不知道戳中了哪個笑點,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笑過後,霍衍把許景初扶起來坐靠著床頭,再端起粥餵他。
許景初渾身不舒服,樂得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