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見對面的男人低低地笑出聲。
郝南：「……」
他太慌了，雙眼不自覺漫上淺淺一層霧氣，看起來……更加好欺負了。
沈秘書眸色微深：「知道我剛才許了什麼願望麼？」
「願望說……說出來就不靈了。」郝南都想捂住自己的嘴了，說的話怎麼這麼呆！
「我想說怎麼辦？」
「啊？」茫然抬頭。
「我說，」沈秘書深深注視著他，「如果我想說怎麼辦？」
「想……想說？」郝南磕磕巴巴，「那……那就說？」
沈秘書又笑了一聲，神情認真問：「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可以跟你要一個生日禮物嗎？」
郝南下意識看了眼自己帶過來的禮物。
「這個禮物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面容溫雅的男人眨了眨眼，透出幾分可憐，「可以嗎？」
可以嗎……
被喜歡的人這麼看著，郝南能說不可以嗎？
「可以。」
沈秘書看著他，「真的可以？」
郝南忍著臉熱，點頭：「真的可以。」
沈秘書眸底深色漸濃，輕聲：「閉上眼睛。」
郝南愣了愣，然後乖乖地閉上眼睛。
看不見的情況下，別的感官隨著升高，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面的氣息緩緩壓來。
纖長的睫毛顫了顫，郝南強忍著睜開眼睛的衝動，坐著一動不動。
微灼的呼吸緩緩落在臉上。
沈祁書想幹什麼？
郝南心跳快得仿佛隨時能衝出胸腔，眼捷顫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衣擺被他不自覺攥在手心。
「我剛才許的願望是，」低沉的聲音輕輕的，「希望郝南答應做我的男朋友。」
他說的是認認真真的「郝南」，而不是開玩笑似的「郝南同學」。
郝南眼皮下的眼珠子劇烈一顫，倏地睜開眼睛，卻在對上近在咫尺的俊臉時，呼吸一滯。
沈秘書雙手撐著小餐桌，上半身前傾，兩人臉的距離不超過三公分。
難、難怪剛才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郝南心慌的同時，胡亂想著。
「這個生日禮物，」沈秘書伸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讓兩人的視線齊平，「會讓你為難麼？」
郝南咽了咽喉嚨，「我……我……」他鼓足勇氣，「為什麼？為什麼要許這樣的願望？」
「為什麼？」沈秘書盯著他，笑容溫柔：「大概是因為你偷偷跑進了這兒。」他點了點自己心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