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細心?霍正,你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你有幾斤幾兩你自己不清楚嗎?當年如果不是我解決了那兩個該死的白眼狼,你早就上街乞討去了!」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當年?」
吵得正上頭的兩人完全忘了旁邊還有個霍允。
霍二叔怒聲:「當年如果不是你自作主張讓那幫老不死有所懷疑,霍衍又怎麼能直接上位?我又怎麼會直到今天都無法進入婷方總部?」
霍二嬸冷笑:「你這是在怪我嗎?你敢說他們死了之後你沒有一絲高興?」
「你——」霍二叔臉色變了又變,「我懶得跟你吵!」
他歇火了,霍二嬸卻不依不饒:「霍正,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這個廢物,什麼都不會還好意思整天在這裝什麼體面人!霍方不把婷方留給你其實也對,誰讓你自己爛泥扶不上牆,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霍二叔這輩子最在意兩件事,一件是丟面子,一件是被喊廢物。
而此時霍二嬸兩樣都占了,他隨手拿起旁邊床頭柜上的水杯就砸了過去,怒吼:「你他媽給老子閉嘴——!」
「啪——」玻璃水杯直接在霍二嬸腦門上碎成了幾片。
「啊啊啊——」霍二嬸尖叫,鮮血從她額上流下,加上她猙獰的臉頗有幾分惡鬼的樣兒。
聽到動靜的護士和醫生很快湧進病房。
病房裡亂成一團,霍允卻站在病房的角落冷眼觀看,既沒說話也沒有上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忙。
畫面消失。
許景初發現身邊的男人神色不對。
「霍衍,你臉色有點難看,怎麼了?」
霍衍緩緩鬆開攥緊的拳頭,嗓音帶了絲不易察覺的啞,「我沒事。」
兩人從角落裡出來,沈秘書已經停好車在外面等著。
上車後,許景初頻頻看向身邊的人。
不是錯覺,霍衍的情緒不對勁。
想了想,許景初拉著男人的大手放到平坦的小腹上,用正常聲音撒嬌:「霍衍,我肚子不怎麼舒服,你給我揉揉。」
霍衍的注意力果然迅速被吸引,「是剛才站太久了嗎?」
一邊問,一邊輕輕地揉。
許景初順勢依偎進他懷裡,「可能是吧,我有點困了,你抱我。」
霍衍把人抱緊,「回去還有一段路,你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