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像刮痧!
「不行,我撐不住了!」
白景行一面努力用靈力控制著縛妖索,一面咬牙說,「必須儘快找出這孟槐豬妖的要害所在,往它要害上打!」
伍夫臉色蒼白,「要找到要害,哪裡是那麼簡單的——」
「——我試試。」
靈澤說著,上前一步。
「好道友,拔劍吧!」
白景行給他鼓勁。
靈澤卻並未抽出腰間軟劍,而是……掏出了一把剔骨刀!
白景行看著那把小刀,一言難盡,「靈澤道友,你聽我說——」
靈澤縱身一躍,倏忽飛至孟槐豬妖身前,手中小刀舞出殘影,刀刃行雲流水般,精準地划過豬妖身體內每一處骨節。
白景行一句話還沒說完,靈澤已經腳尖輕點,重新落回地上。
他背身對著那豬妖,手中小刀刀刃在身前左右翻轉擦拭兩下,動作看著不像劍修,倒像個市井屠夫。
「可以了。」
靈澤將刀收入囊中,輕聲說。
白景行和伍夫一臉懵,視線從靈澤身上緩緩挪到面前豬妖身上去。
那小山般龐大的豬妖,還毫髮無損地站在他們面前呢!
白景行正要發作,只聽得耳邊一聲巨響。
面前的豬妖,山崩一般,轟然塌陷下去。
竟然果真被靈澤隔著厚厚的皮肉,剔去了一身筋骨!
原來一個廚子,也能恐怖至此!
「這這這……」
「你、你怎麼辦到的?」
靈澤朝兩人輕笑,謙虛道:「唯手熟爾。」
白景行和伍夫還要問,靈澤已經重新抽了把砍刀出來,興匆匆走到那恢復成正常山豬大小的孟槐面前,蹲下來,開始剁豬蹄,嘴裡念叨著:
「那孟槐的內丹,你們要的話,拿去便是,把這肉身就給我便好。
「我準備做一道百果蹄,兩位道友,不嫌棄的話,可以留下來一起吃了再趕路。」
嫌棄倒是不嫌棄,可是……
「這荒郊野嶺的,也沒個客棧,連僅有的落腳處,都被掀了,靈澤道友,去哪裡找做百果蹄的地方?」
白景行無法理解。
靈澤擺擺手,「就在這天地間,野炊。」
「這荒山野地的,也沒有工具啊。」
伍夫也無法理解。